,比他预料得,还更不留情面。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眯起眼睛,讥讽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已经是个被下了判决的罪犯”
霍金斯将军慢悠悠地吸了口雪茄,又慢腾腾,做游戏似的,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烟圈。
而后,他似乎玩腻了,想把雪茄熄灭,不过左看右看,都是易燃物,因此,他把雪茄按到了自己胸前的勋章上。
这一不拘小节的动作,使他又重新获得了玛丽的好感。
她把椅子又给拖到了柜台后,这样,柜台处就有了两把可以相对而坐的椅子。就像偶尔没什么客人时,玛丽会和汤姆萨瑟伦先生一块儿坐着,喝杯茶一样。
她占了其中一把椅子,朝后头喊说“萨瑟伦先生,给我们都来点儿茶好吗”
楼梯后头藏着的两个士兵,听她朝这个方向喊话,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们索性压着萨瑟伦先生,走了出来。
“行了,把他放开,你们到外头看着。”霍金斯将军见两个受过训练的士兵,竟压不住这么个出生北方的眼镜仔,心里实在不愉快。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其实是一种偏见。
萨瑟伦先生敢接受他叔叔的委托,只身离开约克郡,到伦敦开设分店,并且开业至今,也没长期顾用过一个伙计,那可不单纯是出于店铺经营初期,需要节省开支的缘故。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非\法\监\禁,我一定会写信给国王陛下,投\诉你们,必要的时候,我甚至会去法院起\诉。”他揉着胳膊冷冷道。
瞧瞧,这位先生不仅脑子转的飞快,胆子也是非同一般的大。
“我假设您那双眼睛能看清,我们是穿着军装,而不是便衣在行动,您说的这些,在战时条例生效时期,能产生的作用,甚至不如一只可供食用的鸡。”
很好,霍金斯将军成功地证明了,他本人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萨瑟伦面带愠怒地瞪着他,这时玛丽低声提醒说“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汤姆。我才刚到伦敦,这该死的天气快把我冻死了。给我来杯茶,谢谢。”
“我不是你的男仆。”萨瑟伦先生义正言辞地给了警告,同时,他转身去了后头烧水。
碍事的人都离开后,霍金斯将军坐到了另一边空着的椅子上。
“好吧,现在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说实话的,要不是为了我可怜的小乖乖,我绝不亲自走这趟。”
“言下之意,打扰别人约会,您还有理了是吧”玛丽斜睨着他笑道。
这小妮子是咋回事儿,怎么比军队里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还刺头儿
霍金斯将军心里颇为费解,嘴上就不由没好气道“容我提醒你,小丫头,事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来,你就得先和他讨论,你的行为是属于谎报军情、煽动军心,还是作为参与谍报活动,阴谋叛国了。”
“哈就此刻您给我待遇而言,好像这其中真有什么差别似的。”玛丽毫不容情地反唇相讥道。
“那差别可就大了,至少你现在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不是”
霍金斯将军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堪称宽容的微笑,就好像在逗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婴儿。
于是,玛丽也笑了。
“您知道,我原本可以就此时保持沉默的,是吗”
霍金斯将军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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