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盯上了。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明白,一个女孩儿家,有一身怪力算得了什么,要是像玛丽这样脑袋自带“金矿”,那才真真是天生祸根。
瞧瞧她玩得这些把戏,满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
今天她能以他的名义干下这些事,明天,她也一样能用她丈夫的胡作非为
他再也不想跟马卡斯那样的人打交道了,更何况做亲戚。
天知道有一天,面前这个丫头会不会被某个登徒子打晕,送去教堂,在上帝的见证下,举行一场家里谁都不知道的婚礼。
多少谋夺未婚姑娘家产的混账,就是这样干的。
这回可真是不回老家都不行了,得去避难啊
虽然他原本就决意要回乡,但他的打算其实只是回去歇一歇,小住一段。
哪想到如今,竟得考虑收掉手头的一切生意,像卢卡斯爵士一样,置办一份地产,从此在乡下安心度日。
这些年他在外头闯下的基业都完了,他还没法向那些来往多年的下属与兄弟们交代。
总不能大伙儿都跟他回老家种田打猎
如此巨大的牺牲,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而这个时候,玛丽这个不知感恩的小骗子是怎么回报他的
她越了轨,还为此理直气壮,沾沾自喜。
她兴致勃勃地跟他交代,后续要怎么加倍补偿老家那些乡绅门出借的借款,怎么继续跟海军部交接,怎么谨慎地处理证券市场交易证券市场
一听到这个词,嘉丁纳先生就知道,自己不必再听下去了。
前面那些事,他多少都能理解,心里还隐隐有些感动,但最后这个事,踏破了嘉丁纳先生的底线。
在他眼里,证券市场是比赌场还更不靠谱的罪恶之地。
他已经基本确定,面前这个熟悉却陌生的丫头,是个天生的赌棍。
其心之罪恶大约已经没救了。
虽然这样认定了,但他尤不死心,还试图劝服她,别再跟那些“吸血鬼”扯上关系。
哪怕过了再久,嘉丁纳先生也忘不了当时玛丽脸上那漫不经心,俾倪自大的神色。
她歪了歪脑袋,半是天真,半是嘲弄地反问他“不把钱拿回来,老家凑来的那五万英镑要怎么还回去”
听到这话的嘉丁纳先生双手微微颤抖,他厌恶她的自以为是,更怨恨她的自作主张,一想到她会给她自己和家族引来灭顶之灾,他就觉得肠胃在上下翻涌,生理上的恶心感怎么压都压不住。
可他疼爱了她这么多年,一想到她有可能会落入险境,就不忍心抛弃她。
有什么办法呢女人搞风搞雨,惹出了事端,收拾不了的时候,哭上一哭,男人们不就得认命顶上么
哼,要是可以,他也想做女人哩。
而这丫头哩,连哭都不用哭,他就要去给她冲锋陷阵了。
嘉丁纳先生气到极致,反而波澜不惊。
他认了命,主动终结了这场“烂泥塘”似的,谁也说服不了谁的谈话。
而玛丽,在他提出要去老家买块地,全家搬回去后,也偃旗息鼓了。
她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在她的着意控制下,证券市场里的资金必然有赚有亏,会以一个开口向下的抛物线姿态逐步退出,但到时候拢共50万英镑左右的现金在手,依旧太扎眼。
普通乡绅人家有这份财产,叫长子娶个手握实权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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