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刊发后,布里斯托尔伯爵的长子,年少的马尔塔勋爵伯特利赫维一直在关注这部作品。
但他跟沉迷于女王的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仅仅是他打发时间的无数个“娱乐活动”之一。
他虽然萌生过结识这位“嘉丁纳先生”的念头,但全国范围内有那么多位嘉丁纳,这个姓氏又不是名门录里恨不得把其头发丝儿的颜色都逐一刊录的“纯血马”,鬼才有那个精力去全英国的下水道里抓一只名不见经传的“耗子”。
不过,随着剧情的展开,作品描绘的内容渐显峥嵘。
马尔塔勋爵逐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预感女王的作者,兴许跟他是同一类人。
这一感觉,在读到小说中描绘范宁王朝市场动乱的那一章时,达到了巅峰。
嗅到同类的战栗,使原本已经玩腻了股市操控,对贪婪愚蠢的菲兹格拉伦斯兄弟国王私生子产生厌倦的马尔塔勋爵,重新变得兴致盎然。
他一改横躺飘窗,脚架在窗台上的懒散坐姿,迈着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步伐,来到正聚在壁炉旁,边烤靴子,边高谈阔论要怎么挥霍这笔即将到手的巨额资产的菲兹格拉伦斯兄弟们中间。
他的小弟弟沃姆伍德赫维在不安地搓手,劝说这些疯子见好就收。
一看他过来,他忙收了音,规规矩矩地往右边一坐,给他让出位置。
马尔塔勋爵伸展着四肢,欣然坐下。
菲兹格拉伦斯家的老大就喜欢他这神气活现的劲儿,这总能让他想起他当年跟着老国王和他那做歌剧演员的生母旅居乡间的自由自在。
但喜欢归喜欢,说老实话,他可不是个喜欢追忆往事的人。
想过了好的,不免就要想起后头几年的艰窘。
因此,他一巴掌拍了马尔塔勋爵个踉跄,还将他小娃娃一样,抱在怀里搂得死紧。
他粗声粗气笑道“好兄弟,告诉这个小家伙。你可是为了他这个小儿子的利益,才组织的这场游戏。有你在,我们完全可以再大胆点儿。”
他明明还算年轻,但呼吸间已经充满了积年的酒囊饭袋那种挥之不去的烟酒臭味儿。
马尔塔勋爵当即不掩嫌恶地挣开,假笑道“您说的没错,若非遇到对手的话,我想我们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他说话的语调充满意有所指的韵味儿,上半身悬空在茶几上,撑开的手掌也挑衅般在他所要强调的段落上指指点点。
菲斯格拉伦斯家脾气还算温和的老二和老四忙越众将马尔塔勋爵拉回沙发方向,二人直接给他换了个位置,还出言哄慰道“凭你这个大脑袋,苏格拉底的帽子都盛不下你哩,这世上谁还能是你的对手”
马尔塔勋爵笑而不答,菲斯格拉伦斯兄弟们只得把目光投回他放下的杂志上。
众人认出了这本让伯特利赫维如临大敌的杂志,跟赫维兄弟关系最好的老幺德怀特菲茨格拉伦斯突然放声大笑。
他年龄最小,也是众人中对文学艺术最为痴迷的。
女王当然也在他最近的涉猎名单上,虽然他还没有追到最新一期的内容,但他依旧认为自己最有资格就此发话。
在他看来,这部作品虽称得上是佳作,但说到底那只是作者头脑中的奇思妙想,马尔塔勋爵完全不必为了这么一部搞不清历史渊源的东西小题大做。
他在这里侃侃而谈,而他的三个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