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多问,只能着手干自己的事儿。
他一面替他父亲整理沙发座位,一边不由自主把眼神投射在书架上的书本上。
在此期间,大法官阁下已借着卡文迪许藏书室里亮如白昼的灯光,快速判断出了这本日记和手稿的重要性。
他丢开手杖,靠着墙,迫不及待就开始翻阅那份手稿。
等阿诺德弄好一切,回身准备扶他父亲坐下,却惊讶地发现,在他面前的,已不是他平日里可亲可敬的父亲,而是那个端坐于最高法官席,表情无比冷肃凝重,随时准备敲下审判锤的大法官阁下。
阿诺德一时间不敢靠近打扰,过了好一会儿,等大法官阁下把那本日记也看完,他的神色才有所缓和玛丽没有站在那些坏种的阵营,对他来说,就是极好的消息。
精神一松懈,他才感觉到他的整只右腿麻痹了,他赶紧示意阿诺德过来扶他。
被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后,他靠着阿诺德特地给他围起的靠垫,舒缓地吐出一口气。
随后,他让阿诺德去把卡佛管家请来。
阿诺德应声出去,他才打开门,卡佛管家已经站在门外。
他歉身致意道“刚刚发生了点意料之外的状况,让您见笑了。公爵阁下已经出门去拜访手稿的主人,临走之前他让我替他向您道歉,今晚他无法陪同您一起行动了,希望这份手稿能给您增添一份助力。”
卡佛管家说的含蓄,但就连阿诺德也听懂了这本日记务必要留下,绝不能被带走。
此时此刻,阿诺德对他父亲手边握着的这两份材料产生了十二万分的好奇。
不过他是个正人君子,他父亲既然没有叫他看的意思,他就不会故意使小手段偷瞄。
因此,一接到他父亲的眼色,他便平平顺顺地取过日记,将之转交给卡佛管家。
父子俩随即告辞离去,赶赴下一个约会。
卡佛管家彬彬有礼地将他们送走,眉峰渐渐隆起。
其实在菲兹威廉父子进藏书室不久,卡文迪许家族那位住在雷丁的姑祖母就派人来求救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公爵大人的堂叔亨利先生。
所有人都没想到,有一天,他站在人群中,脸上除了一贯的焦躁、惊恐、慌张之外,还能露出如此多人性化的表情那种紧迫、急切、悔恨和痛惜,实在让人深感震惊。
他的小外甥丢了,就在他那位老处女姑妈占地广阔的庄园内部,连同她今天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回来的珠宝首饰一起,全都被强盗掳走了。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楼梯上站着的那两个小崽子的母亲和妹妹多嘴,闹着要姑妈取出自己私藏的珍宝,跟莉莎当年的陪嫁一较高下。
否则的话,住在偏僻的雷丁古宅,原本胆小怕事,在屋里养了成群猎狗还嫌不够的姑妈家,怎么会被一伙盗贼盯上。
亨利先生已经气昏了头,他说不清事发当时的情况,只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楼梯上的布兰德,似乎很想把他拖下来揍一顿。
随同而来的男仆在解释事情原委的时候,他还在一旁不间断地低吼说“乔迪还在发着烧,他还在发着烧呢”
那隐隐疯狂的姿态,真是把桃乐丝吓到了,她硬是把嘴里转着的那句“那个女人又不是我们的母亲,跟我们可没关系”给咽了下去。
就是她没咽下去,她哥哥布兰德也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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