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能太惯的,要不然会熊的。一色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卡卡西就有成为熊孩子的资质。
自从听了朔茂讲了忍者守则,就奉为金句,说什么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开始了面罩不离脸的日子。虽然搞清楚了卡卡西戴面罩的原因,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因为卡卡西也要他这样做,整天拿个面罩要他也戴上。没错,就是绣了朵大花的娘气冲天,闪瞎人眼的那个
‵′︵┻━┻再卖萌也没用,小生死也不会戴上这种面罩的更别提朔茂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很适合他。适合你个锤锤小生还觉得骚粉很适合你呢本来长的就够糟心的,这样一搞出去说我是个男的都没人会信了好不好。
看着镜子里的人像,开始了每日的自我安慰。小生才不是娘炮,小生只是长的比较秀气而已,对,只是比、较、秀、气、而已马丹这个幼齿萝莉才不会是小生
再次应付走了一脸失望的卡卡西,一色可以确定卡卡西就是个芝麻馅的。难道是教育问题才会歪了不,看了眼身边的银毛,绝对是遗传原因,看,和他的混蛋老爹多像。
“你怎么还没走”都两天了还在家里待着。
“ ”重新拿起讲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资料记起笔记,这资料是他让朔茂从火影办公室借来的,过几天就要还了,笔记得早点整理完。“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又不是毕业的时候,没有新手下忍,其他小队又都满员了,没有人要我就只能在家待命了。”为什么说着总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一定是我的错觉“说起来也不知道我的队友都会是什么样的。”最好不要废话太多的,像海那样的话有时候被叨叨的脑子都疼,安静点就好,猪队友什么的也不要有就行。“朔茂大人当初的队友是什么样的”他在家里也没找到过关于朔茂小时候的照片。
“队友啊。”他的声音透着些怀念,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弧度。“一群只知道拖后腿的人而已,也就天善还有点用。”
咦就你这口嫌身正直的样子。“天善前辈和朔茂大人你曾经是队友”一色疑惑的问,对于那个来过家里几次脾气挺温和的男人他还是挺有好感的。“当初的天善前辈是什么样的,也和现在一样的好脾气吗”
“是啊,天善那家伙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就一直没变过。”似乎是被勾起了回忆,朔茂倒是和他讲起了小时候的往事。“作为队里的医疗忍者,整天被纱弥加欺负都不生气,还笑眯眯的,看着好欺负的样子,结果不声不响的就把纱弥加给拐回家了,现在不就提前退休待在家里给他养女儿了。当初两人结婚的时候可是把苦苦追了纱弥加好久的那些人给惊呆了,一个个的要找他决斗。”
口果然人不可貌相嘛,原来和善的天善前辈也是个芝麻馅的啊,打是亲骂是爱,任打任骂那么多年就变真爱了。
朔茂又陆陆续续讲了不少关于几人年少时干的事情,言语中的怀念和对同伴的羁绊听的一色有几分触动,那是可以放心的把后背托付出去的生死之交。
说实话,这样一色有点期待起来自己的队友和老师了。
在家待命了四五天,一色终于接到了集合的命令。
第二天,整理好忍具包,绑好绑腿,整理好护额的一色怀着期待去了集合的演戏场。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回去,准备好卡卡西中午的便当才出门的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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