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身上的秘密之前,他都把周怀瑾藏得很好,连他最宠爱的徒弟靳冰云的试探都无功而返。
周怀瑾就像一只被去除利爪的猫,小声的恐吓、试探,却无关痛痒。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和试探,他发现了周怀瑾体内有一股蓬勃的生气,这股生气比他见过的所有自诩正道人士的内力还要精纯,虽然周怀瑾没有入道,这股生机却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
一切又回到了“道心种魔”大法上,只要他化这股生机为自己所用,至高大道,唾手可得。
天意在我,魔门可兴
要给周怀瑾种下魔种比庞斑想象的还要容易,只是软禁了他小半个月,他就已经心里出现了波动。
换作任何一个正道高手,他们哪个不是真正磨练出来的,其心境无比坚固,施行此门秘法,犹如逆水行舟,在惊涛骇浪中博一线生机,个中困难不言而喻,不然也不会至今还没有一个人练成这门功法。
但周怀瑾目前的这种状态还不够,庞斑是个足够有耐心的猎手。
不过周怀瑾可不是一个乖巧的猫咪。
他决定逃跑。
这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庞斑也有别的事要处理,不能时刻看着他,黑白二仆是他的心腹,看一个周怀瑾,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胆子大的可不止周怀瑾一个。
靳冰云虽然被送到了他这里来,可她从来没有忘记慈航静斋的那些教诲,她做好了以身饲魔的准备,却没想到庞斑是一个真正的无心无情的人,他有时候对她很温柔,温柔得她都要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
可是并不是,他的眼睛是冷静的,他连自己都没骗过去。
靳冰云是痛苦的,因为她发现自己有些爱上了庞斑,他实在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也是她朝夕相处的、未来可能要献身的男人,这让她怎么会不心生涟漪
让她看到事情有所转折的是庞斑的异动。他开始隐藏自己的行踪,变得深居简出,他对靳冰云彻底恢复了不冷不热的态度,面对着同样找不到师父的方夜羽,靳冰云心中冒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的想法,她催眠自己一切都是为了白道的大计,为了师父的希望。
她走在小道上,一会儿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揣了一只兔子,一会儿又自艾自怜觉得自己辜负了师父的信任,忽而步伐坚定,转瞬间又徘徊犹豫。
然后她就撞见了趁着黑白二仆精神懈怠,用琅琊把两个人打昏了逃跑出来的周怀瑾。
他出来的匆忙,只匆匆裹了一件织金的黑色大麾,里面是雪白的里衣,风把他的头发拢到脑后,霎那间不似凡人。
周怀瑾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漂亮姑娘吓了一跳,心想,我说他怎么囚禁我,原来受害者还不止我一个啊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