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错过。
雷镜生怕拽不住恨不得就要冲过去跟人干仗的夏引之,来不及起身,就这么坐在走廊地板上,曲起一条长腿以一个别别扭扭的姿势紧紧搂着她,把她脑袋按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只是目光凉薄的看向被男护工压制着,威胁他要是再敢轻举妄动就要报警的卢琦。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是听见了男护工的话,气急败坏的从雷镜怀里挣扎出来,对着那个男护工用德语道,“报警麻烦你帮我们报警就说这个男人故意伤人”
那个男护工似乎没想到这一茬,愣了一下,看着雷镜反问道,“雷,真的报警吗”
毕竟刚刚他还看见这两人抱在一起难道不是认识的人吗
“谢谢,”雷镜朝他摆了下手,重新把夏引之的脑袋按回怀里,“不用了。”
就算是在国外,他也不能真的闹进警局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现在的身份不能胡来,也幸好这位置偏僻,人并不多。
可惜卢琦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对他有所感激,拧眉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人,声音冷飕飕的对夏引之道,“你忘了当年他连个理由都没有,不声不响抛下你到国外,一走就是好几年没声没息你忘了你那时候厌食症,好几天不吃不喝,上课晕倒被人背着去校医院打点滴你忘了”
夏引之没等他再说,再次挣扎着从雷镜怀里出来,回头冲卢琦怒道,“你管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打我哥哥”
“”卢琦一口气咽在喉咙里,差点儿没喘过来,“凭什么”
他震怒,“就凭那次若不是我眼明手快把你从湖边拉开,他雷镜今天就再不可能见到你”
察觉到雷镜搂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在一瞬间收紧,夏引之慌着回头看他,对上他黑沉的一双眼睛,她反手握住他手臂,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你别听卢琦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我当时只是脚滑了一下而已,他误会了”
听到身后的卢琦还要张口说话,夏引之怒极,回头看着对方凶狠道,“卢琦,你给我闭嘴”
“我闭嘴又如何”卢琦声音依旧冰冷,“那也改变不了你曾经为了他差点儿没命的事。”
儿时卢琦妈妈给夏引之说过的话,送给她的饮料,还有很好吃的椰片糕一直是她记忆里很美好的东西,所以从小在面对卢琦时,她总有一种特殊的“滤镜”在,尤其是当年在大学里,知道他妈妈在他高中还没毕业就去世的事之后,即便她在十八岁那年会很意外听到他的告白,甚至在她拒绝他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会像个讨厌的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她还是没有给过他难堪。
可现在,夏引之后悔了,她气的不想搭理他,“你有病就去看病,我懒得理你。”
她从地板上起来,顺手也把雷镜拽起来,心疼的摸摸他的脸,给他拍拍衣服,“走吧,我们找护士去给你上药,不理这个神经病。”
夏引之捡起来墙角的眼镜,才发现已经摔烂了,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狠狠剜了卢琦一眼,拽着雷镜往回走。
“夏引之”
卢琦还想再往前,一点不意外又被那两个高大的男护工拦回去。
而雷镜在被夏引之生拉硬拽的往来路回去时,若有所思的回头去瞧了一眼依旧有些愤愤不平的卢琦。
后者看着两人的身影在走廊拐角隐没,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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