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来得及冲这个臭剑修打一拳解恨呢。
哼虚伪的臭剑修
付年朝空中踹了一脚,肉乎乎的短腿在空中一颤,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中那熟悉的奶香味。
付年扭头看了眼不远处放着的奶瓶,正是他刚刚睡前喝剩了一半的奶。
付年圆溜溜的眼睛一转,扭动着身子爬向了那散发着无限魅力的奶瓶。
莘止当时是看小奶团睡着了,又突然被叫去处理一些事情,这才没来得及将喝剩了一半的奶瓶收走。
刚好给了付年机会,抱着还有些余温的奶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现在付年在这具身体里待了也这么一段时间了,已经明确了报仇这个计划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够看的,只有好好的养精蓄锐才有复仇的资本。
为了心里筹谋的复仇大业,付年心安理得地嘬着奶瓶。
他才不是喜欢这个玩意,完全是他能屈能伸为了报仇事业而做的牺牲罢了,跟这东西太香了这个原因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
付年自我陶醉在奶香味的余韵中,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残影,速度飞快地从付年的眼前蹿过朝着仙君府邸后院处的峰头而去。
“嗯大肥兔妖”付年看清了那道残影的真实身份,气得将手头的奶瓶一丢。
区区一个肥兔妖,见了本妖兽大王居然不行礼付年作为曾经这个大陆最牛气的恶龙反派,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等着爷抓到了你,你就完蛋了”付年追踪着肥兔子离开的踪迹追逐了出去,小屁股扭着扭着就跟着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正在确认阵法最后事宜的莘止清点着所有检查的记录。好在手上的名单总算要看完了,他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莘止师兄。”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到了莘止的面前,面带惊恐,语气慌乱“那个莘止师兄,付年不见了”
“不见了”莘止一股气直冲后脑勺,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抖。
“怎么可能不见,弘景仙君的府邸可是自带结界的,你们是不是没仔细的找”
“没有没有”前来报信的弟子都快急得哭出来了,连忙摆手强调“我们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根本没有发现付年的踪迹。”
莘止突然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手上正在清点的名单一掉,“跟跟着我去再找一遍,梁九你去通知容涧师兄。”
“不用告诉掌门吗”被唤作梁九的弟子一愣,泪水早已糊了一脸。
“仙君他马上要作为阵眼开启阵法,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耽搁了。通知容涧过来协助我一起便行了。那小家伙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出得了仙君府邸,肯定还在某个角落里藏着呢。”
莘止带着几个弟子急匆匆地回了仙君府邸,而梁九则跑去找容涧师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