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是这样的小动作也无端叫人觉得优雅。
他不应当做出勒着别人脖子或者将人倒吊起来的粗鲁行径,他只应当穿着高定的礼服,小王子一般在城堡中发号施令,或是午后的花园里,迎着暖阳弹钢琴。
倘若说晏青青的相貌是人间绝色,那么这个少年郎精致得就如同误入凡间的精灵。
丁媛媛显然被他激起了母爱,只想把他抱进怀里,像撸猫一样疯狂揉搓他看起来就很好摸的小脑袋。她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韩年,只用手肘捣了捣晏青青,“小晏,这位小帅哥是”
“这是韩年,是韩家的小少爷。”晏青青有点无奈地向丁媛媛解释道,“他是韩山凉先生最小的儿子,也是个音乐天才。”
韩山凉是华国当代最广为人知的书法大家,传言他的一幅字曾经拍出了十几亿的天价。但是,书法只是韩老先生的兴趣之一,他在国画和围棋上的造诣也很深,年轻时就曾代表华国参加了国际围棋大赛,拿了冠军。韩山凉先生在文艺界德高望重,他的子孙也都是人中俊杰。
因此在听说韩年是韩家的小儿子之后,众人都对他升起了外貌之外的好感,甚至连张文远都觉得脖子上的藤蔓软和多了,虽然勒还是一样的勒。
晏青青介绍韩年的时候,少年郎脸上竟露出些许羞涩,猫眼圆瞪,看起来更可爱了。
“晏姐姐你知道我呀。”韩年傻笑着皱了皱鼻子,他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藤蔓,将屋内的灯打开,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你们先进来吧。”
有了主人的邀请,大家也不客套,依次进了屋子。
这栋别墅内部装修十分雅致,家具并不繁杂,可每一处细节都十分精巧,搭配的色彩与图案浑然一体,一迈入其中,仿佛整间屋子都在自然的呼吸。传统的文化气息被融入了任何一处,连桌上随意摆放的几个青瓷茶具都显得古朴醇厚。
张文远和丁媛媛都不自觉的轻手轻脚起来,生怕把屋子踩脏了是的。
“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倒点水。”韩年这会儿完全没有了先前袭击他们的狠劲儿,客气又有礼貌,简直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他钻进厨房后,丁媛媛边给张文远处理脖子上的勒痕,边四处打量,手上的力道也就控制得差了些,疼的张文远鬼喊鬼叫的。
裴宏宇坐在沙发的最边上,离晏青青最远,离门口却最近。他有些坐立不安地环视四周,惹得张文远看了他好几眼。
“兄弟,痔疮犯了”
裴宏宇嫌弃得看了他一眼,又坐远了些。张文远只好当做他发神经,不再跟他搭话。
韩年端了开水出来,给每个人都沏上一杯热茶。一时间,客厅里茶香渺渺,烟雾氤氲,若不是房门被张文远踹出来的洞还大张着,众人都要以为他们仍处在和平年代了。
“韩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母亲和哥哥们呢”晏青青端着茶杯问他。
韩年的父亲早些年便去世了。因为他是家中的老来子,一向最是受宠,韩老夫人身体又不大好,所以韩山凉先生去世后,他由家里的几个哥哥管教着长大,兄弟几人感情甚笃。
韩年有些难过的垂眸,声音有些低沉,“就剩我一个了。几个嫂子出国旅游去了。大哥、二哥和母亲年龄大了,没能扛过去,三哥拼了命将他们拖到了外面,嘱咐我把门锁死。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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