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楼微微一笑“在那里自在,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觉得挺好的。”
“”谢南风无言以对。
这丫头宁愿留在侯府洗恭桶,都不愿意回将军府做义女,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但她显然并不打算说实话。
他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便暂时放下洗恭桶的事,问道“以前你们院里有没有一个十三四岁,长得很好看的小丫头”
这话问得笼统,画楼没有头绪“院子里的小丫头都挺好看的,年纪也都不大,不知少爷问的是谁”
“嗯”谢南风想了想道,“那丫头眼睛很好看,是双丹凤眼。”
画楼摇摇头“院里只有小姐是丹凤眼,丫头们没有的。”
谢南风心头一震,怪不得那丫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就能让他信服,原来是因为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的和姐姐好像。
可她还是撒了谎,画楼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她到底是谁的丫头
“那你可曾听说七七那天拦住我不让我杀赵靖平的丫头是谁”
画楼大惊失色“少爷你要杀世子,什么时候的事”
她那里太偏僻,什么都不曾听说。
谢南风只得去问大管事“老东西,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大管事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小的知道,那丫头叫袖儿,是大厨房的烧火丫头。”
“叫什么”画楼和谢南风齐声问道。
大管事吓一跳“叫,叫袖儿,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太不妥了,一个小丫头,怎么能和世子夫人叫同样的名字,若说让画楼去洗恭桶是羞辱姐姐,那么让烧火丫头叫袖儿就是赤裸裸的糟践人。
看来定是有人成心作怪,要让姐姐的英灵不得安息,既如此,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秦氏正在喝药,有小厮慌慌张张隔着屏风报信“夫人,不好了,谢家公子又来撒野了”
秦氏手一抖,碗里的药洒了大半在身上“他为何又来撒野,这回是谁招惹他了”
“小的不清楚,是大管事让来请你的。”
秦氏头疼得像虫子在里面咬,不得不下床更衣,带着一群人去往前院。
谢南风把前院打砸一番,若不是外男不能随便进后院,他早闯进去了。
秦氏过来看到满院狼藉,不光头疼,连带着眼睛也疼,心肝脾肺都疼。
“谢公子,你怎么如此无礼,你把定远侯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为着你姐姐的死,我们心中有愧,对你一再容忍,可你这也欺人太甚了”
“我欺人太甚,你们让我姐姐最看重的丫头去洗恭桶,难道就不是欺负人”谢南风红着眼睛质问道。
秦氏这才发现跪在一旁的画楼,一见画楼那副鬼样子,气势便弱了一半“若是为这个,那我们倒不输理,洗恭桶的活,是画楼自己向管事娘子讨来的,画楼,你自己说,是不是”
“是”画楼低着头回道,“少爷,你不要再闹了,这差事真的是奴婢心甘情愿的。”
“”谢南风怔怔一刻,冷笑道,“好,我暂且不追究是不是你们拿了画楼的把柄逼她这么说的,咱们再说说那个烧火丫头袖儿的事,哪个府里给丫头取名字不避讳主子的名字,你们竟然让一个烧火丫头与我姐姐同名,不是摆明了糟践人吗”
秦氏心里咯噔一下,剩下的一半气势也没了。
头一回赵靖平问起袖儿的名字,曹嬷嬷是说过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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