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看到我就恶心得要死。”
画楼哭着说“我是不想让你再伺候那个王八蛋,我宁愿你回来和我一起做丫头,也不愿你为了保护小公子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谢南嘉听着两人的对话,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她为自己有这么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而感谢上苍,也为两个丫头终于冰释前嫌而欣慰,同时又为自己不能坦白身份和她们相认而难过,更为今生今世都没办法听儿子叫她一声母亲而伤怀。
她活着,所有人却都当她死了。
“袖儿,快来帮忙救人”画楼焦急地喊她。
“救什么,她自己会水。”谢南嘉抹着眼泪说道。
画楼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绿柳耍了,气得站起来就走。
绿柳忙从水里爬上岸,水淋淋地追上她,一把抱在怀里“好画楼,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看在我快要冻死的份上,你就消消气吧,阿嚏,阿嚏”
“起开,别把我衣裳弄湿了”画楼不想原谅她,听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又忍不住心软,嘴里喊着要她起开,手臂却紧紧抱着她想让她暖和一些。
绿柳方才一直忍着没哭,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为免被人看到胡乱猜测,三人一起回了小公子的院子,画楼找来两套干净衣裳给自己和绿柳换上,还亲自拿手巾给绿柳擦头发。
谢南嘉倒了杯热茶给绿柳,让她喝了暖暖身子。
绿柳接过茶抿了一口,捧在手里问谢南嘉“你怎么知道我会水”
谢南嘉一怔,笑着解释道“因为我是从红藕庄园来的呀,那里到处是池塘,人人都会水,你在水里的动作一看就是会水的。”
“怪不得呢”绿柳也跟着笑,“看来只能哄哄傻子了。”
“你说谁傻子”画楼不高兴了,抱着她的头一顿狂柔,柔得绿柳吱哇乱叫。
谢南嘉看着她们打闹,恍然间又忆起未嫁前那无忧无虑的年月,只是那样的美好时光,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等她们两个闹完,谢南嘉和画楼商量,让画楼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负责给定远侯做宵夜。
画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我不干,除了小公子,我谁都不伺候。”
谢南嘉道“你对小公子好我知道,但我让你伺候侯爷同样也是为小公子好,咱们在侯爷面前说上话了,才能更好地为小公子争取利益,而且侯爷日理万机,很容易忽略一些事,咱们要常常在他面前提起小公子,时刻提醒他对小公子多加爱护和关照,小公子没了母亲,父亲又不着调,祖母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能倚仗的只有侯爷了。”
“袖儿说得对。”绿柳附和道,“这么好的接近侯爷的机会,别人打破头都想抢到手的,你从前跟着小姐学做菜,深得小姐真传,眼下正好能派上用场,你可不要把这机会白白送人。”
画楼白了她一眼“你不会做吗,你怎么不去”
绿柳道“我倒是想去,可惜我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儿媳妇伺候公公宵夜像话吗”
画楼登时又板起脸“你不要给我提这茬,我听着就烦。”
“你烦也没用。”绿柳道,“我先前就和袖儿说过,不管赵靖平以后娶谁做世子夫人,对小公子都是百害无一利,只有我坐上这个位子,才能保小公子一世平安,当初我没有保护好小姐,让她被人害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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