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他爹在江洲任职,我身为男人,也不好直接去和郡主交涉,夫人最近自己的事都理不清,这你也是知道的。”
四姨娘忙道“妾身明白,只要侯爷认为这门亲能结,妾身自当全力为四丫头争取。”
定远侯道“虽说四丫头配云成是有些高攀,但为人父母都是自私的,从我的内心来说,当然是想让她心想事成。”
“侯爷这么说,妾身就明白了。”四姨娘道,“只是这事要想成,不能按寻常路子来,侯爷心里要有个谱,免得到时候有人拿这做把柄来你这里告妾身的状。”
“另辟蹊径可以,但秦婉如那种绝对不行。”定远侯正色道。
“这个侯爷放心,咱家的女儿,绝不行那龌龊之事。”四姨娘道。
定远侯甚是欣慰“老太太说你和以往大不相同,今日一见,果然是成熟稳重了许多,很好,很好。”
四姨娘得了夸奖,心里美滋滋的,满心盼着侯爷能留自己在前院住一晚,不想直到宵夜用完,侯爷也没提这茬,只得失望地告退,和画楼一起离开了。
画楼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多余的话都没和定远侯多说一句,四姨娘认为她肯定是在欲擒故纵,因为男人就吃这一套。
思及此,她又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可想来想去,那些话都是必须要说的,少一句都不行。
“你半天不说一句话,不憋得慌吗”她忍不住问画楼。
画楼木着脸道“我喜欢听,不喜欢说。”
四姨娘一愣,不得不承认,听比说高明多了。
以前袖儿好像也教过她不要说太多,尤其不要向男人诉苦,看来画楼是深得袖儿真传了。
这个袖儿,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二天,定远侯去怡心院歇息,把四姨娘要过继四小姐的事和秦氏说了,叫秦氏为她们张罗张罗。
秦氏一脑门的官司,哪有闲心管她们这些破事,定远侯好不容易来一回,她还想趁机为自己谋点便利呢
为了不让乱七八糟的事占用这难得的时间,她连讨论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便直接应下了“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明儿个我问了她们双方的意见,同去老太太那里说一声,把四丫头往四姨娘名下一记就成了,若是想隆重些,就请东西两府都来吃个饭做个见证,只是年前事多,恐怕大家都腾不出时间,不如到吃年夜饭时再说。”
定远侯见她爽快答应,心里十分舒畅,点头道“年夜再说也行,只是册子要先上了。”
“我省得。”秦氏道,“这事就交给我了。”
她突然如此贤惠,让定远侯着实意外,想着自己前些天因秦婉如的荒唐事对她发了好一通火,便有些于心不忍,放缓了语气道“以后不要再溺爱孩子们了,要好好教教他们是非对错,你总是要老的,不能管他们一辈子。”
秦氏正是想让他消气,闻言忙温顺道“我晓得了,以后好好教导他们,婉如这些日子天天在房里以泪洗面,生怕你不个不高兴把她送回娘家,可怜的孩子,吓得茶饭不思的,人都瘦脱相了。”
定远侯知她话里有夸张的成分,叹息道“我也是一时气不过,哪能真送她走,只要她以后好好的,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的。”
秦氏放了心,假意拭泪“多谢侯爷大度,改天我叫婉如亲自去给你磕头赔罪。”
“罢了,她去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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