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承认什么了,我是说她昨晚还在给侯爷送宵夜,怎么可能今天就要死了,这不明显是装的吗”
众人“”
不愧是侯夫人,都到这一步了,还能反转。
定远侯气她狡诈,但她是侯夫人,受过册封的诰命,她父亲秦老丞相又曾对自己有恩,没有十足十的证据,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时,谢南嘉突然上前,在画楼身上拍了两下,画楼便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没事人一样给侯爷老太太磕头行礼。
众人大惊,疑惑不解。
定远侯诧异道“你怎么又好了”
画楼道“回侯爷的话,夫人说的没错,奴婢中的毒并不严重,并且已经被二公子请的名医治好了。”
二公子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看向赵靖玉,而后惊讶地发现,赵靖玉竟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二公子去哪了”定远侯问。
没有人答得上来。
谢南嘉盈盈笑道“回侯爷,二公子去接人了。”
“接谁”
“将军夫人。”
“我阿姐”盛青云讶然道,“袖儿,是你姨母要来吗”
“是的。”谢南嘉道,“今天是为南嘉表姐申冤,自然要请姨母一起来见证。”
母亲变姨母,这让她也十分无奈。
秦氏一看人越来越多,自己的上房俨然成了公堂,被审判的还是她这个做主人的,心里的惶恐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虽然表面上还强撑着不露声色,内在已经面临崩溃边缘。
可是她还不能倒下,为了她的儿子,为了她的侄女,她必须得咬牙撑到底。
这时,放下心来的定远侯问画楼“你既已好了,为什么还要装病”
画楼老实回答“袖儿说这样可以把夫人的真话吓出来。”
谢南嘉“”
真是个憨丫头。
但恰恰是这憨劲儿,深得定远侯的心,要不是人多,他几乎要笑出来。
秦氏被耍,气得手抖,却还强行推卸说自己从未给任何人下毒,是这些人在联手陷害她。
谢南嘉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先前骗来的解药递给画楼,让她去喂绿柳服下,而后对定远侯说道“侯爷,解药是国公夫人没来之前,我从夫人手里骗来的,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怡心院的原因”
说着便将自己接受南风公子委托调查前世子夫人死因的全部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包括自己装神弄鬼的行为也一一坦白,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众人的心情随着她的讲述跌宕起伏,仿佛在听一个引人入胜的话本子,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嗟叹,还有人泣不成声。
泣不成声的是画楼和刚刚醒来的绿柳,以及国公夫人盛青云。
秦氏几次想打断,都被定远侯以严厉的眼神制止,越听越心惊肉跳,越听越觉得大势已去。
秦婉如也彻底慌了神,脸色灰败如土,紧贴着姑母瑟瑟发抖。
“别怕,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秦氏还在尽最大的努力安慰她,也安慰着自己。
“一面之词”谢南嘉听闻,发出一声冷笑,“夫人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上自己最重要的亲人,谁若说谎,就让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不得好死,夫人敢吗”
谢南嘉知道,在秦氏眼里,最重要的亲人就是赵靖平,在明知自己撒谎的情况下,她怎么敢拿儿子来做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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