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拇指,“行,你比我狠,连咒术都用上了。”
“我可没咒她。”谢南嘉道,“她方才的确是吓坏了,万一承受不了呢”
三个人说着话,脚下不自觉地往荷花池走去。
没想到还真叫谢南嘉给说中了,云舒果然就在那里,正背对着他们,面朝池塘踮起脚,仿佛下一刻就要纵身跃入池中。
“哎”程志业大叫一声,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情急之下顾不了许多,一把将云舒拽进自己怀里,抱离了岸边。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不开”他急吼吼说道,话说一半,被云舒一巴掌打在脸上,硬生生给打断了。
“放开我,你个死太监,登徒子,不要脸的”
“”程志业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心里的火更是噌噌往上冒,“骂谁呢你,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却反过来骂我,你属狗的吗”
“你救我,我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你就是个变态”云舒比他火气还大,比他声音还高。
程志业气得倒仰,脑门上青筋直蹦“你好端端干嘛要投湖,我要不是怕你污染了我兄弟家的池子,我才懒得管你”
“谁说我要投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投湖了,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投湖,你这种神经病才该投一投湖呢”云舒叉着腰冲他嘶吼。
程志业愣在当场。
“你你不投湖,你脚这样这样是做什么”
他一面说,一面模仿着云舒方才的姿势。
“要你管,我扔东西不行啊”云舒气鼓鼓道。
“扔,扔什么”程志业越发没底气。
云舒手一摊,把手心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你”程志业彻底哑了声,转头看了眼远远站着的赵靖玉和谢南嘉。
两人好整以暇的,仿佛在看戏。
程志业背着手冲赵靖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快点过去。
赵靖玉先看了看谢南嘉,征求她的意见“袖儿,我能过去吗”
“你去呀,我又不是妒妇。”谢南嘉道,“我猜她手里应该是那半块玉环,她想把它扔了。”
“不会吧”赵靖玉愣了下,拉起她的手道,“039走,咱们去看看。”
到了近前,果然见云舒手心里躺着半块玉环。
赵靖玉对谢南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为什么要扔掉”他问云舒。
云舒嘴一瘪,红了眼眶。
“小乖哥哥,我配不上你,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我就不该来京城。”
不知道为什么,她之前明明挺招人烦的,可眼下这么一示弱一退让,又让人莫名的心疼起来。
一个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凭着一腔热忱,不远千里来投奔自己的未婚夫,到了京城后,才发现一切都和她想象中的不同,未婚夫非但不知道婚事的存在,还另外有了比自己强千百倍的未婚妻,偌大的侯府,她只是个过客。
还是个只会闯祸不招人待见的过客,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所以,她肯定是心灰意冷,才会想要扔掉信物,放弃这段在别人看来是一厢情愿的姻缘吧
这一刻,赵靖玉对她也冷不下脸了,内心甚至充满了愧疚。
“阿舒。”他斟酌了一下,歉意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千里迢迢来投奔我,我却因为顾虑太多,一直冷落着你,还让你受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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