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去,谢战霆吩咐将人带进来。
谢南嘉和云舒还穿着玉泽王宫的侍卫服,整整七天没换衣裳了,在这炎热的夏天,味道可想而知。
加上两人都是蓬头垢面,风尘仆仆,帐中几人都没认出来她们,反倒一个个都掩着口鼻直往后退。
只有赵靖玉在愣怔一瞬之后,突然大步冲过来,一把从士兵手中抢过谢南嘉,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其他人都惊呆了,尚未反应过来,就听赵靖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媳妇儿,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他哭喊着,死死抱住谢南嘉,差点没把谢南嘉的肋骨勒断。
谢南嘉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全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超值
媳妇儿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个比叫花子还臭三分的奸细是袖儿呀
天呐
大伙惊呼,争先恐后地围过来。
谢战霆到底是将军,又是长辈,不能像孩子们一样大喊大叫,独自站在原地,悄悄转头拭掉眼角的泪。
在所有人都涌向谢南嘉的时候,唯独程志业迟疑地看向云舒,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冲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云舒,真的是你,太好了,你也回来了”他兴奋地喊道。
云舒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就抽出手,瞪起眼睛道“拉拉扯扯的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程志业太开心了,已经顾不上计较她的态度,只是看着她嘿嘿地笑。
云舒撇嘴道“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那边,赵靖玉还在抱着谢南嘉哭鼻子,仿佛走失多日的孩子找到了娘亲,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嗲。
大伙都已经围过去了,见他那丢死人的样儿,又默默退开了些,索性让他哭够了再说。
这几天,他确实过得十分煎熬,袖儿再不回来,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都说男人是女人的脊梁,怎么感觉到他这儿反过来了
谢南嘉跟着掉了几滴泪,后来见他哭个没完,简直拿他没办法,便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小声安慰他。
安慰了好半天,赵靖玉总算止住眼泪,松开了谢南嘉,后知后觉地说了句“媳妇儿你好臭。”
谢南嘉“”
大伙“”
你都抱着腻歪半天了,现在才闻到臭吗
谢南嘉重获自由,第一时间过去拜见谢战霆。
“袖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她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父亲磕了个头。
谢战霆喉咙发紧,弯腰扶起她,忍着泪说道“回来就好,要不先去换身衣裳,再过来与大家说话。”
“情况紧急,我还是先说了再去洗漱吧”谢南嘉道,随手拍了拍谢南风的头,让他给自己倒杯水。
谢南风的泪差点被她拍下来,忙低头走开去倒水。
谢南嘉喝了水,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环递给赵靖玉“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赵靖玉顿时瞪大眼睛,把玉拿过去看了又看,惊喜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谢南嘉道“我和云舒一起去了趟西戎,在云舒家里找到了你的小匣子,当年你走的时候忘了拿,云舒的母亲帮你收起来了。”
“”赵靖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谢南嘉,又看看云舒,“你们,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大胆,既然从玉泽王宫逃了出来,为什么不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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