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神奇了”
“也没有多神奇吧,说白了就八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赵靖玉施施然道,“我不也是这样打动你的吗”
“你嘁”谢南嘉拿白眼斜他,“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吗,我当初不过是想利用你”
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把剩下的半句咽了回去。
赵靖玉却已经起了疑心,“嗯”了一声坐直身子,目光灼灼盯着她问道“利用我什么”
“没什么,我乱说的。”谢南嘉慌乱道。
赵靖玉哪里肯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将她圈在里面,冷冷道“说”
谢南嘉感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你这是干嘛,我真的就随口一说。”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赵靖玉的声音越发冰冷。
谢南嘉咬了咬唇,索性实话实说“没错,我当初确实是想利用你嫁进侯府,好方便照顾小公子,所以才不得不容忍你对我的骚扰,还要违心地讨好你,得知你真正的身份之后,我也曾犹豫过要不要跟你进宫,毕竟进了宫我就没办法和小公子在一起了,但是”
她想说但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可赵靖玉却没给她机会,在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南嘉呆呆地看着他大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慌手慌脚地跳起来去追他,“赵靖玉,你听我说”
赵靖玉非但不听,反倒走的头也不回,谢南嘉小跑都追不上他。
西跨院里的下人们都停下手里的活,惊奇地看着他们。
二公子一向把袖儿姑娘视若珍宝,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敢给袖儿姑娘撂脸子
赵靖玉不管不顾地往园子里走,谢南嘉费了好大的劲才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进园子里的凉亭,压在凉亭的柱上。
“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跑”谢南嘉霸气十足地抬起一只手撑在柱子上,仿佛街上的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那样,另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脸凑到他脸上恶狠狠道,“我讨厌两个人之间误会来误会去,所以我必须和你解释清楚,我刚才说的那都是过去,现在我喜欢你了,听懂了没”
“”赵靖玉缩着身子,仿佛受惊吓的小白花,楚楚可怜地眨巴着眼睛道,“没,没听懂”
“你怎么这么笨”谢南嘉粗声道,“没听懂我就再说一遍,我,喜欢你,愿意抛开一切和你在一起,懂了没”
“懂了”赵靖玉继续眨巴眼睛,“可是我不信,因为你总是骗人。”
“那你要怎样才信”谢南嘉暴躁地问。
赵靖玉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唇角的笑意,竭力绷着脸道“除非你亲我一口。”
“”谢南嘉隐约发觉自己好像上了他的当,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们,不禁有些发愁,到底是亲呢,还是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