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为安。”闵怜春摇摇头,麻木的用纸巾,按着她受伤的嘴角。
“这里完全就是是非之地啊。”张振东无语的道。
“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参加完他的葬礼,毕竟我是他老婆。”闵怜春坚定的道。“你别在劝我了,否则连我都要怀疑你对我的意图不单纯”
看着她那精致的脸被打成这样,衣服被死坏,披头散发的,张振东很心疼,很想霸气的带她离开。
可想到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张振东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好,那我就陪着你既来之则安之。”张振东点点头。
“谢谢你。张振东,你让我很感动,有你在我也很安全,要不你别叫我闵女士了,那太见外。”闵怜春温柔的看了张振东一眼,低头道。
这就是张振东努力陪伴她的结果,此女已经完全对张振东产生依赖感了。
没有张振东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那我叫你什么”张振东心跳加速的问道,此情此景,闵怜春忽然亲热起来,张振东真的有些招架不了。 “叫我姐姐吧,我比你大很多。”闵怜春说。然后柔情起来“并且我忽然很渴望你做我弟弟,也渴望我们是一家人。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有娘家人撑腰的女人是幸福的。可惜,我只有一个痴
呆的妈妈。”
“知道了姐,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会保护你,给你撑腰的。”张振东正色的承诺道。
“谢谢弟。”闵怜春脸庞微红的攥紧拳头。
“上车,我给你弄下伤。”张振东说。反正现在向家的人忙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自己碰闵怜春,他们也没闲暇来捣乱。
“嗯。”闵怜春忽然坚强了很多,因为张振东是她的至亲了,有张振东在,她觉得安全。所以哪怕觉得自己和张振东接触不妥,可也懒得多想,而是上了车,乖乖的闭上眼睛。
张振东则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从包里拿出棉球,假装用棉球为她止血,清理伤口,实则是在用罡气 “呸,不要脸,口口声声说对得起我家三弟但却当作三弟的骨灰坛,躲在车里和野男人勾肩搭背的。”这个时候,在搬东西的黄思婷路过车外,对着张振东唾弃了一口。虽然没有涂抹飞出来,但鄙夷之
意,分外明显。
想到她撕了闵怜春的嘴角,张振东就又生气了。所以手对着黄思婷的腰隔空一划
嗤啦一声,那女人的裤子,从中间裂开
“口口声声说别人,可你居然这么奔放,里面啥都不穿。”张振东笑了,故意让惊慌的捂着屁股跑的黄思婷听到他的声音。
“你是怎么做到的”黄思婷不知道自己的裤子为啥裂了,但闵怜春却是看的很清楚,明明是张振东手指隔空一划,那女人的裤子瞬间裂开
“怎么做到的自然是罡气,之前要不是怕误伤向家的人,我又怎会让闵怜春伤的这么重,手指一挥,就能伤人。”张振东眯着眼睛,欣赏着黄思婷的隐蔽魅力,却是不解释闵怜春的疑问。
不多时,闵怜春的伤势结疤,已经不疼了。而这村上的人,也都在向家聚齐了。
远方的亲人,也都络绎不绝的赶来。
主持丧礼的道士,自然是飞快抵达。
一口棺材,摆在了院子里,张振东不得不把车开到外面去。
可就在他开车的这一会儿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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