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见郭氏就要发疯,叶弃顾不上额头上的伤连忙比划着手势不是我
不由分说,郭氏拎了地上堆的柴火棍就招呼,一棍棍都是照死里打,叶弃人被旁边的几个丫头按着也跑不了,口中也叫不出,只能硬生生的挨着。
梆梆梆
“哟,本王这还真是赶巧,出来方便还能看到一出打戏。”戏谑的声音中众人立马发现了两个重要的字眼。
郭氏松了木棍转身便是那惯穿白衫的小王爷。
这位爷怎么来了,记得宾客里没邀请过这位呀,而且还跑到了女子待的内庭里,果然不愧是赤羽的风流小王爷。
“参见王爷。”郭氏丢了木棍连忙整理衣衫行礼道,虽然礼数尽到,但是陆长忆仍然从她眼里看见了明显的鄙夷和厌恶。
无妨,也该如此。
“免了。”
说罢,嬉笑着,低头从钱袋里掏出了个精致小巧的玉如意。
“这是少怀今日打赌输给我的,听说还是在什么寺里供奉过的,便当作小王的贺礼。”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俗物比她高价买的那个不知好了多少倍,郭氏自然欢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
“谢王爷赏赐。”郭氏领了东西带着丫鬟往新房跑去,那边已经催促了好几声了,郭氏并没有太将她这位王爷放在眼里,同时倒也忘了她这个外男出现在内庭的不合适。
这会陆长忆才得了空瞧了一眼被推到在地的可怜女子。鬓发四散,发梢还带着些泥印子,木刻的簪子滚到地上,身上粗劣的布裙连府里的下人的衣衫可能都比她好些。特别是那衣服上那斑斑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陆长忆捡起脚边的木簪,俯下身子适逢她抬头,四目相对。那女子明显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怯生生的看着她。
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太过干净,如暖阳下的一汪清池,就这么看着就能让人生起一股心疼。这些年她见过那么多女人,却从没有见过如她般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并没有生在一张天姿国色的脸上,右脸处一条狰狞的疤痕自眼角到唇角,左脸上还有不少的斑点,若除开这些,这般完美的五官下定是一张绝世美人的脸。弱风扶柳之姿一如叫风雨压得不堪重负的繁 重梨花,苍白又无力,叫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疼惜。
可惜,可惜了。
陆长忆见那血流不止,撕下一片袖袍伸手便将伤口按住。
“疼吧。”
对于叶弃来说,这温柔的声音仿佛海妖的的蛊惑让她的脑子变得有些呆滞。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便是女子也是没有的,还对她这么温柔她是在做梦吗。
少年眉目清秀,薄唇粉嫩,面颊如刀削却并不生硬,棱角柔和,眼眸温润一眼便知道是世家贵族的少爷,这样的人物既真的不止存在于画里。
陆长忆见这女子看着自己发愣便是知道又是一个被自己美色所迷的人,忍俊不禁。
叶弃见她笑以为是嘲笑自己的容貌,连忙埋下头,定是她的相貌冲撞了贵客。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簪,用手势道了句谢谢。便捂着额头红着眼眶转身逃离。
她这泥地阴沟里的人怎么配跟这样的人物呆在一处,人家看着她这副样子恐怕都会嫌恶心吧。
陆长忆怔怔看着她离开,她并不会手语看不懂她说的是什么,而且她似乎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