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那里是广寒宫,有神仙呢。
手里捏着叶逍离开前扔下的一个馒头,紧了紧环抱双腿的胳膊,小脸埋进腿里无声的淌着眼泪。
额头阵阵的刺痛叫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了娘亲的影子。
在那座不大的小院里,娘亲教她跳舞,教她刺绣,带她扑蝴蝶
京畿国都皇城,自先皇起夜市盛兴于是不少茶楼酒肆,勾栏花楼夜夜笙歌琴瑟不绝。无论哪一处都是在外浪荡的男子的好去处,正值三月清冷月色配合烟柳,如画似卷既有几分江南味道。
一白衣一蓝衣两少年并肩而行,蓝衣少年的神色颇为凝重,反观白衣少年仿佛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长忆,你今日放肆过头了。”今日他有心带她到将军府玩玩,怎知闯了祸。
越少怀是纨绔但绝不是那种没脑子的纨绔子弟,他爹乃是尚书令即便是不亲自教导怎么也能跟着学到几分。
“那又如何,他叶逍一日为臣便又能奈我何”陆长忆笑得轻蔑,那股子高位者自大的样子任谁也瞧不出破绽。
“你叫我如何说你的好,后个儿他就要点兵回西边了,这下想求和都没机会了。”
“求和呵,本王岂会向个武夫示弱,笑话”陆长忆不屑的轻笑。
后日离开
看来是大辽又有动作了,一个冬天过去,这些边地水草还未生,冬日的粮食也吃干净了不来抢吃什么,大辽一动估计北边的鬼方也不会安分太久。
但按照往常的日子来算未免也过早了。
陆长忆抬首望天,眉宇间有些忧虑不为战事。
今年京畿一反常态虽是寒冷刺骨却没下一场雪,这和往年梨花怒放一树白的场景完全不同。
“旧爱柏梁台,新宠昭阳殿。守分辞芳辇,含情泣团扇。一朝歌舞荣,夙昔诗书贱。颓恩诚已矣,覆水难重荐”
两人刚好到了朝暮阁外,四层玲珑珠玉阁,琉璃作灯点缀四角,彩带悬梁胭脂飘香。阁楼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女子哀怨婉转的歌声,陆长忆不禁停驻。
“一朝歌舞荣,夙昔诗书贱。颓恩诚已矣,覆水难重荐。”女子呀,果然是难逃情字,幸亏她做不成女子,不必像母后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果然还是朝暮阁甚得本王意,走瞧瞧去。”
两日后,征西大将军叶逍点兵出发,皇帝亲自城楼相送,皇长子,靖王戴盔递剑,好不荣耀。叶氏一族连同回门的叶吟夫妇,一家人跟随皇帝身后纷纷拭泪送行。
赤字大旗迎风飞扬,七万儿郎昂首望帝。
五爪龙袍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辽人侵我国土,杀我百姓,人神共愤。保家卫国,人人有责,没有国,何来家国家的存亡、父老的性命都寄托在你们身上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众将士当共戮力抗敌,以报国恩。”
“守我国土,护我百姓”
“守我国土,护我百姓”
皇帝立于城楼目送大军离去,当目光收回落到替他送行的靖王身上突然眉宇不展。
四爪蟒袍衬的他身形挺拔,日渐沉稳的气质越来越有帝王的风范。
最近朝中立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多,大多上奏的都是立靖王好呀,拉帮结派,蛊惑朝臣看来这些年他确实太宠靖王了,以至于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