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了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于是伸冤就成了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她三番五次去找郡守还没出竹县就被徐荣的人给抓住了,后来那徐荣是个好色之徒瞧她有些姿色便想据为己有,那日她趁着徐荣办寿宴混乱中仓皇出逃,于是她便逃跑便是开头那一幕。
“你为何知道本官在查镇北王世子一案。”目光如炬仿佛一柄利刃使得顾清欢心头一紧。
“这事把京城的人都惊动了,派了那么多人搜查,我,我自然是知道一些的,而且大人口音一听就是京城人士,皇上若想安排个小县城的县令何必不远千里从京城里调遣官员来。”
“你倒是聪明。不过知道太多并没什么好处。”突然之间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
顾清欢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连忙道“我那日曾偷听徐荣醉后跟那安邵两人说什么世子要不要处理掉,还有镇北王,辽国一类的字词,当时我只想着找逃跑的路并没有仔细听。但是我却听到他们说什么要不要请示京城里那位。”
俊眉紧蹙,扣桌面的手突然卡顿。辽国,难道此事还事关通敌。
“你还听见看见了什么,仔细想想。”
顾清欢望了望她,又变成了呐呐不语的样子,她耐心的等了好半晌才听见那细弱蚊蚁的声音“倒是没什么了,只是徐荣的宅子里时常会来些村民,一待就是几个时辰,而且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到不像是好惹的样子。”
陆长忆点点头,起身便准备离开“大人”
却不想她着急中一手拉住了她受伤的胳膊,霎时钻心的疼痛却只是让她脸色稍显不自然。
瞧见她目光落到自己拉她的手上,顾清欢连忙撒手,但这次却是勇敢的迎上她的目光道“大人,请你,请你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替我顾家一门伸冤,一定要将那群人绳之以法。”
她真的极害怕这个大人也会和前几任县令一样成为那群恶魔的刀下亡魂,她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曙光不能,一定不可以熄灭呀
“要我的命,呵,就凭他们也配”嘲讽似的扬了扬唇。不过一群蝼蚁,也妄想只手遮天,简直笑话。
陆长忆回房后,叶起的姿势一直保持与她离开时无二。
“起来。”
叶起闻言立刻起身,关节因为跪的太久失去了知觉有些踉跄,但是不过片刻便调整好了站姿一副随时候命的架势。
“派人盯着那个村子和徐荣安邵,他们有任何举动迅速回报,还有派遣几个善伪装的人混入周家一旦有异常也来报告。”
“是。”
叶起一瘸一拐的离开后,陆长忆转身又回了书房,将所有书册翻了个遍,又掏出了暗阁找的的那份地图。
虞山,一面傍虞水,竹县一面环山,两面环水地理位置奇佳,指尖仔细的摩挲过地图上的每一个符号,指尖描绘着群山连绵的波浪纹,终于在一角地图小标上面蝇头小楷批注着,虞山历久土质沙石乃炎山之痕。
炎山喉头颤了颤,嘴里有些干涩。
心里冒出了什么答案却有些恍惚,连受伤的手臂也顾不上,陆长忆将几个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细细翻阅。行为近乎癫狂,一本一本最后满地都是书册。
水经注就是它。
山上有火井,南北六七十步,广减尺许,源深不见底,炎势上升,常若微雷发响;以草爨之,则炎腾火发。
对了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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