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雨顺,国泰民安。理由合理让许多言官也无话可说,做法自然无话可说但是若术士做法之后滞留可就有文章可做了。
“想必大家早有耳闻本王也不多说,诸位请”
众人成群结队的往御花园去,偌大的齐泰殿只剩下秦远书与陆长忆对望。
陆长忆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遥敬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你为何不去看祭祀”秦远书摇着扇子问道。
“那你怎么不去”搁下酒盅挑眉问道。
“若求神有用还练什么兵种什么粮,不过自欺欺人找个寄托罢了。”合上扇子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陆长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你为何不听我的建议”话锋突转,秦远书直直的盯着她仿佛要看破她的心思。他的谋策第一次被人否定这感觉不甚好,还以为帮了人家忙没想到人家随耳一听。
“世子此言何意,本王不大明白”
“不明白”
秦远书举着酒壶起身,缓缓走向她“你将秦晋的那幅画换成了假的,故意让粟达上奏为你做脱身的证词,若我所料不差你应该还有别的证据可以摆脱罪名。”
最终停在她的桌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陆长忆漫不经心的扬扬唇“粟达深夜上奏之事世子都能如此清楚,看来是本王小看镇北王府的势力了,不过世子这话说的未免太高看本王了,本王怎么知道粟大人会为本王求情,他可是靖王的人。”
“何必转移话题。”
陆长忆摊手。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要来何用”
“他们只是平民的代表,是民心的承载。”双手撑在案前目光逼视着她。
陆长忆一把拿过他手中的酒壶慢悠悠的起身“几个书生就是民心了世子谋略有余眼界不宽,何况顺应天命这种事儿。”
轻轻摇头“不是本王的意愿。”
顺应天命不是意愿,那什么才是大逆不道。秦远书怔怔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方向似乎不像是去御花园的。
“等本王回来再与你畅饮。”随手挥了挥衣袖。
“好多年没出来了,不成想这芝兰会还是这般热闹。”云姨牵了牵黑纱,在夜色中人群里她的装饰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是呀,这些年跟着王爷在冀翎倒是未曾瞧见过这般景象。”有枝感叹道。
两人一言一语叶寻攥着走马灯一言不发呐呐的跟着。
“寻姑娘,寻姑娘。”
叶寻回过神茫然的看向云姨。
“这是怎得可是身子不适”自从那日之后寻姑娘似乎常常出神发呆,平常笑得眉眼弯弯得样子也有好几日没瞧见了。
叶寻摇摇头配合着笑了笑不过是在想些事罢了。
“今日暂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好不容易出来好好玩玩。”云隐笑盈盈的抚着她的手道心中也是悠悠叹气,王爷的心思她得好好探探可不能这么害了人家好姑娘呀。
叶寻也十分配合的笑着点点头勾着云姨的胳膊,罢了罢了,本来当初的愿望就只是想摆脱叶府,然后希望可以随时看见王爷就够了,现在怎么越发的不知足了。王府的人都待她极好,王爷也随时能瞧见还要奢求些什么呢
也许是想开了,云姨又从她眉间瞧见了笑容也暂且收起了担心,一行三人欢欢喜喜的开始逛起了街。
离开齐泰殿,一路上越发寂静,各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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