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夫人的膝盖酸麻无力,一时起不来,獾大人看见,弯腰将她扶起来,身子一侧,在獾夫人前倾那一刻瞬间背上背,他抬着她的大腿,为了让夫人靠稳,轻轻颠了下,换了个更稳的姿势。
獾夫人依赖的靠在獾妖背上,眼里满是柔情。
阎魔含笑看着这一幕,想到月姬,眉头蹙起“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包庇的嫌疑。但是,月姬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坏的孩子。”
夫妻二人抬头看她,有几分诧异。
“想必你们听说过她最惊人的那件事,因一个游戏戏耍他人,抹杀百鬼百妖。”
二人点头。
鬼灯神思有一瞬飘忽,眼皮一揭,又恢复如常。
那件事是他们判断失误,只得由月姬包揽下所有坏名声,而后这个名声一发不可收拾,跟随月姬百年之久,至今为止越演越烈。
“那一年夜叉一族的子嗣引发叛乱,但他们隐藏的太好,我们找不到证据,月姬作为我们这一方成员假装挑衅,激怒对方,造成混乱寻找证据。夜叉族却趁机杀了双方人马,只留下月姬一人,然后四处宣扬月姬的业火肆意谋杀,当时人证物证具毁,哪有人相信月姬。反倒是夜叉族一直归属我靡下,说出来的话更加取信于人。”
獾妖想起那一年,他们夫妻还小,只听说月姬杀鬼杀妖,尸横遍野,冥界怨声载道。
“后来为什么没有澄清”
阎魔与鬼灯相视一眼,说道“牵扯太多,说出来,冥界只会更乱。”
那一幕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万年前多少神明集结镇压下来的存在,岂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一旦她从那里出来,冥界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秩序破碎
“我说这些并不指望你们冰释前嫌,只希望你们下一次不要再听信谣言,许多人,许多事,只有自己亲身接触才会知道。獾大人在油锅地狱任职几十年,你可有见到月姬胡作非为,虽然调皮了点,但她从没有一次给你添麻烦吧。”即使有,只怕也是变相帮忙。
獾妖认真想了一会儿,惭愧的垂下眼。
传言误导了他,他的情绪又感染到夫人,最后做出这等事
“我会去找月姬道歉。”
阎魔摆了摆手“因果循环,有此一役也是她应得的。”
虽然是个意外。
獾妖没有听懂,这是让他道歉还是不道歉
待夫妻二人离开,鬼灯问道“月姬误打误撞说中了獾大人夫妇的经历,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这又是一个故事了,阎魔有些疲惫的靠着凭几,腰肢弯折,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鬼灯手指动了动,尖锐的指甲在生死薄上刮出一道凹痕。
“”
阎魔微微睨了鬼灯一眼“鬼灯,来替我揉揉肩。”
那双仿如鲸头鹳的眼在黑暗中瞬间闪过一道光芒。
“居然是大人的请求,这就没办法了。”
阎魔收回视线,闭上眼。
强有力的手指附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月姬啊”
见阎魔陷入回忆不可自拔,肩上的手指却没有停顿。
她那个故事曾是自己讲给她听的,说的就是獾妖夫妻二人,只是隐去了他们的名字。
獾妖父亲身体年迈,拖到獾妖成亲是没问题的,但因为月姬造成的某个事故,间接导致獾妖父亲重病,既然未死自然是要拿钱来救命,獾妖不幸遇上了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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