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是幸运,对她来说是不幸。
这个男人身上冒着一股讨人厌的邪气,无端让月姬厌恶,离开特有的着装,她分不清阴阳师、法师与术士的区别,便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来历。
“快请进,我刚烧了热水,进来喝杯水解解渴,小姐长途跋涉应该也累了。”
他话音刚落,两颗孩童的头从门后伸出来,既是她见过的夜斗和绯。
“怎么出来了,夜卜、螭,进去给客人倒茶。”
男人说完后,全程不顾月姬的意愿,将她迎屋内,她被迫收了伞,进入昏暗的房间,视线因为一明一暗的快速交替而不能立刻适应,换了几秒钟后,她才看清屋内。
叠席上铺了一张草席,上面摆满血淋淋的耳朵,从数量上来说,比那一车商队的人数还要翻一倍。
恐怕在她绕道后,那条道路上还有一队相同死因的人。
“你不害怕吗”
夜斗站在叠席上,好奇的问她,在他印象中,除了绯和父亲,所有人都会害怕这些东西,也包括樱。
月姬疑惑“我为什么要害怕倒是你,神明也可以撒谎只报一个假名你的神器也是这样”
“夜卜才是这孩子的真名额,螭以前是我的神器,叫习惯了改不过来。”男人来到她身旁,微笑着为她解释。
月姬更疑惑了,转头看他“人类也可以拥有神器”
之所以叫神器,当然是只有神才能赐名,才能拥有。
笑容渐渐从他脸上消失,转而又重新挂上来,只是这一次带着阴森与恶意“哎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果然还是要多远离人群呢。小姐也是,为何要如此敏锐呢。”
“夜卜,还没杀过鬼吧,来试一试,提前训练一下,想来这位小姐也愿意为神明奉献自己的。”
“父亲”
夜斗张皇失措的看着黑衣男人。
月姬也黑了脸,身体僵硬,失算了,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家伙下了封印,让她一动不动,更别说窜进地底。
“滚,谁他妈愿意为神明奉献。”
输人输阵,气势不能输。
夜斗紧张的反驳“父亲,不能杀她。”
“额,为什么夜卜,你告诉我理由。”
“因为”
“因为我长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