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学妹是由于其背后调皮小鬼的推力, 使得整个人不自觉地向前扑倒,恰巧碰上路过的我。我单纯地出于乐于助人的心态,抓住对方的手臂, 使得沢田学妹维持她身体的平衡。
最是正常不过的相处, 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动起歪念头,居然拍下来,还添加朦朦胧胧的粉色滤镜。
照片流传到白兰的手中。直接把白兰气得鼻子差点倾斜。索性白兰的鼻子为原装货,不存在术后修复等相关问题。
“李,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白兰双臂环抱, 一脸责令我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的严肃模样。
上一秒的我还是白兰的心头好,一转眼逝去,我已经沦落成李某人。
“怎么哑口无言”见我沉默不解释的姿态,白兰原本等待我辩解的冷静态度, 瞬间被她的怒火冲天给取而代之。
“分明就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是说, 你想听什么狗血故事情节的解释我现场编造一个, 满足你。”无中生有的事情, 某方面而言令我无从辩解。
照片的抓拍角度清奇,恰好是沢田学妹仰着小脸, 露出舒了口气的轻松表情,心怀感激地注视着我。她放松下来的不再瞪大的眼眸中,依旧装载着满满的水润透彻。
佩戴多款风格迥异的美瞳效果,尚且不及沢田学妹的无辜双眼来得动人。
“李”白兰怒不可遏地叫住我,把我从照片上投放的视线挪回她身上。
我无可奈何地在心底哀叹了口气,“你看看你们风格截然不同的。”我劝白兰仔细思考她和沢田学妹的不同之处。
得到白兰阴阳怪气的回话
“哦。”
“正好我们不是同一款类型, 恭喜你喜提两个女朋友呢。”
“左拥右抱的感觉怎么样”
我越发地感觉不妙, 连忙开口打断白兰的发飙, “不,我是指我已经拥有一朵美艳刺手的玫瑰,怎么可能对清汤寡淡的小花感兴趣”
大多数男人皆是比较专一地喜好同一款类型。不排除部分有集邮的癖好。
对于我坚定的矢口否认,白兰的神情渐渐好转,尽管口中依旧哼哼唧唧着。
彻底回过神来的白兰,发现不对劲之处。她显而易见地不满意我方才对她的形容措词,“什么叫做刺手的玫瑰花,嗯”
就你炸起来的一圈毛发,还不够棘手吗说是玫瑰都已经往低处形容,准确而言更像是辣椒味的,你以为尝一口是甜甜的,没想到会是极其呛人的小辣椒口味。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从心不是,见好就收地止住内心的实时弹幕,狗腿地改变上述形容,“那就是白兰花”
白兰闻言并没有感到高兴,她若有所思地暂且放过我,转头去拨打电话,以着我完全听得来不及翻译成中文的速度讲着。
有一句听懂了,似乎是白兰以和善的口吻,要求对方管理好自己底下的人。
白兰勾起唇角地讲着分外轻柔的话语,莫名令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我不自觉地升起奇怪的比喻,好比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通话。
见我光明正大地张望着她,白兰好心情地回了我个大大的笑容。看样子,和沢田学妹的莫须有事件应该完美地掀开一页了吧我不太确定地暂时松口气。
通话的最后,白兰出于不明目的地微妙地自然转变成英语模式。
“不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