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很难活下去的。”
他独自离开了房间,临走前他顿了顿脚,看向低着头的女孩。
“有时候提早发现这种事,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总比很久之后才发现来自身边人的背叛来得更好。”他偏了偏脑袋,“这个给你。”
说着,他扔了一根棒棒糖给女孩,后者没有接住。
林槐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决定跟在他身后。
离开房间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床上的女孩握着手机,手指死命摩擦着被鲜血染红的电源按钮。
擦不掉啊。
不知道她是出于恐惧,或是厌恶,或是其他
他无端的便觉得很有意思,而最让他感兴趣的,莫过于那个在无限流游戏中玩推理的家伙。
林槐是在大厅中找到楚天的。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立在落地窗前,沉默地注视窗外。
窗外,大雨倾盆。
“从灰色的转账按钮,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到作案的动机,真是非常精彩的推理。”林槐站在楚天的背后,有些缺乏诚意地鼓了鼓掌。
“其实,”后者声音沉沉地说。从这个角度,林槐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楚天微微扬着头,似乎在抽烟。
直到他回头,林槐才发现他含着一根棒棒糖。
楚天双指夹着棒棒糖,吐出一口清新口气。
林槐
“我也只是做了一点点微小的工作,”楚天道,“苟利团队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林槐打断他的吐槽,“早餐前那段时间,你是去寻找新的证据了么”
“是的。”楚天目光炯炯,“通过严谨的证据链和缜密的推理,我成功找到了本次事件的突破口”
林槐竖起了耳朵。
“手机。”
“和你分别后,我回到厕所,并在厕所中找到了一台闲置的吹风机。在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吹风机处理后,我终于成功维修了这台进水的手机,并还原了其中的转账记录。”说着,楚天从怀中掏出了那台原本属于冯瑶的为手机,“而这台手机良好的性能正是本次推理的绝对关键。”
“所以你那半个小时是在修手机”
“是的。”楚天甩了甩头发,“即使是鬼物,使用手机a也要按基本法。世界上没有能被完全删除的记录,也没有无法发现的真相”
“所以这就是你的推理”林槐虚着眼道。
“是啊,”楚天道,“依靠科学技术找到潜藏的线索,有哪里不对么”
林槐
“你真是个”他斟酌着词句,“唯物主义者。”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个人算了,我就不该对你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