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样子也好看。
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路上偶遇落难的韶白门女弟子言素衣，小姑娘心软，见她受伤，便央求他救治。
都听你的。
他施针，小姑娘在一旁坐着吃糖。
自己袋中的验生石发光，他也视若未见。
言素衣醒后，便远远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小姑娘劝了也不走。
后来抓到了个机会，还拖着他缩进角落里贼兮兮地说，这可是修真界有名的大美人，平时都冷若冰霜高岭之花的，前几年谁谁谁追求她还被她踢下了山涧，想不到还是个这么知恩图报的人
他点点头，不甚感兴趣，抓过小姑娘的下巴给她脸上药，气得小姑娘狠狠地拍了拍他的手。
就这样让那人跟了半个月。
时逢冬至。
出门在外，有时便要露宿荒野，小姑娘打了一天自然是累得慌，在一边靠着树蜷成一团睡得沉沉。他守着火堆，支着下巴望着小姑娘。
睡着了也好看。
半夜有大雪落下，他慢吞吞地起身，走到了树下，一伸手，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想了想，再伸手戳了戳小姑娘的脸蛋。
没反应。
他觉得欢喜，又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脸。
身边传来了脚步声，他不耐地抬起头，就看见白衣女子在他跟前红了眼圈，厉声质问“她有什么好的，只知道打打杀杀，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你。”
“你谁”他淡淡地问道。
女子的脸煞白“你救过我的。”
“是么。”
女子眼泪夺眶而出“你竟是不记得了么。”
“与我何干。”他低下了头，拨开了云疏影额前的碎发。
女子呆呆地看着他“我等了这么多年，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是你”
“你不能这样对我”女子声音悲戚。
他皱眉，一记风刃打出，斩断了女子鬓边的碎发“莫吵到阿影。”
风雪骤停。
验生石的光亮，最终黯淡了下来。
他起身，抱着云疏影，离开了眼前这个失声痛哭的女子。
生死劫又如何
云疏影，可是他此生唯一的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