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鸿见过皋陶理官”
“见过啊。”少鸿收回视线,笑眯眯地在自己头顶比划道,“他这么高的时候就见过了。不过那时候,他可没有现在这般好看”
“你说谁好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自房门处,缓缓走进了一名男子,白衣纤尘不染,容色俊美无瑕,整个人就如同冰雪凝就一般,高贵清华,见之难忘。
“嗳”见到这个人,少鸿却是一声惊呼,忙不迭地捂住了双眼,“你怎么来了我我可不是故意乱跑的”
男子微微皱眉,淡淡地看了旁人一眼。
“我们我们先走了”被这一眼的凉意所惊,少女们也顾不上什么义气不义气了,只能在心里咆哮着“这次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拉扯着落荒而逃了。
“诶诶诶”少鸿着急地放下了手,却在对上男子的双眼后,心虚地捏住了衣角。
“我错了,我知道我身体不好,是不能随便乱跑的。”
“哦”男子不动声色地出声道。
“你不要生气啊。”少鸿可怜兮兮地扒了上去,“我下次不敢了。”
“哦。”男子嘴角微微一勾,反手将人拉起站好,“那你告诉我,是他”
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窗外。
“还是我”
指节一屈,指尖一换。
“好看”
“”
少鸿一时语塞,眼睫扑闪了半天,才莞尔答道
“当然是重羲好看。”
雨势减弱。
玄衣的理官收回思绪,将手伸出了屋檐,接住了几缕星星点点的雨丝。
他微微一笑,举身而去。
远处,两人相牵的身影融入了绿净春深中。
相行相远。
秋瑟
霜风露重。
月凉如水。
宫殿的某处,一片素白银辉下,两人拉长的影子由远及近。
“近日听闻,大理官收服了一头异兽,名唤獬豸”帝舜背手而行,眉眼间俱是笑意,“性知有罪,有罪则触,无罪则不触,当真是神奇。”
“嗯。”玄衣的理官轻轻应了一声。
“”帝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懋哉啊,皋陶大理官。这么多年了,除了政事和刑狱,还真没什么能让你多说一个字啊。”
皋陶呆了呆,有些讶异道“我以为帝舜不喜多话之人。”
“谁说的”帝舜一阵气结,“一个人自说自话这么多年,也是很累的啊”
“哦。”皋陶点了点头。
“哦”
帝舜简直难以置信,随后一脸崩溃地越走越快,嘴里还念念叨叨道“帝尧都留了些什么人给我啊啊啊”
“帝舜”世人眼中,公正明德的大理官又是一呆,不明所以地趋步跟上,终于在一片杂乱生长的花圃前追上了帝舜。
恰逢秋风微冷,瑟瑟拂花,香气弥漫四周。皋陶脚步骤停,一脸震惊地望向了月色下盛开的芳华。
香中带苦。
竟与那年冬日,他所闻到的香气一样。
“怎么可能”他失魂般摇了摇头,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
“怎么了”早已气消的帝舜转身走了回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不由讶然道,“方才没注意,竟是它开了。”
皋陶一个惊醒,下意识问道“帝舜认得此花”
“当然认得,这可是少鸿最喜爱的花。”
“少、鸿”皋陶呆呆道。
“是啊。帝尧的妹妹,少鸿。”帝舜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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