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缘故”
吴祖清点点头,“讲来讲去,还是我做得不对了。”
蒲郁无话可辩驳了,其余两位女孩早吓得发憷,大气不敢出。
“我既来了,也不担心无人看管蓓蒂。这样,你们要玩可以,不出静安寺路,八点钟必须回家。”吴祖清说完喝了一口汤,仿佛先前的问责没发生过,只在听小女孩们闲话。
“真的”吴蓓蒂小心发问。
吴祖清点头,还说“这汤不错,你们多喝一点。”
吴蓓蒂难以置信地捂住唇,片刻后,惊喜道“门禁调到八点,这么多年第一次,多谢二哥。”
吴祖清唇角微扬,“不要谢我,是我理亏,没讲过小郁。”
“多谢小郁”
“我没做什么”蒲郁心下松了一口气,再度拿起筷子。
一席无话,吴祖清看女孩们吃得差不多了,让佣人煮两壶差,一壶送到书房,一壶给客厅。
这是留女孩们同蓓蒂继续玩的意思,可时间不早,施如令说还要做功课,即告辞了。
楼道里,施如令同蒲郁窃窃私语,“蓓蒂一直讲她二哥可怖可怖,我原还笑她有个哥哥不知惜福,今日一见才晓得是我想错了,果真可怖”
蒲郁认同,可教养没法让她在人后道不是,只说“吴先生承担父兄的责任,难免对蓓蒂严苛一些。”
“不过,吴二哥不说话还是好的。”
“吴二哥都叫上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相貌算得了什么。”
“晓得,晓得,在小郁心里,无人能超过蒲二哥。”
夜渐深,红砖洋楼的灯逐一熄灭,漆黑的弄堂巷子口出现一辆人力车。
吴祖清坐上去,盖上防风罩子,整个人被遮在里面。
车夫回头瞧他,“先生上哪儿啊”
“到芳庭楼。”
“上海滩这些楼宇牌坊,没有我不知道的,可芳庭楼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佳人在书寓,闲人寻风至。”
“先生说的是那芳华无二度,不消经一醉的地方啊。”车夫蹬上脚踏,“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