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
嘈嘈切切错杂弹4,于她是闻所未闻的惊世曲,于各位先生女士们是得以自在享受的平常。
“喏,你要找的人。”
被吴祖清轻拍了下肩膀,蒲郁回过神来。
不远处的露台,晚霞渐褪,冯四小姐与即将宣告成为她未婚夫的公子在一起。江风吹拂,听公子说了些什么,她似乎有些厌烦,侧过脸来。
对视一瞬,蒲郁在冯四小姐脸上看见惊喜到惊疑的转变。她对身旁的人说“这件事还是不要牵连到先生为好,我去了。”
吴祖清没说什么,由蒲郁径直去了。
冯四小姐告知公子蒲郁是张记的裁缝师傅,将他支开。
蒲郁这才说上话,“恕小郁冒昧,师哥”
冯四小姐把她往边上拉,急切道“怎么是你,莲生呢他不肯来吗”
蒲郁很想欺瞒,可还是不忍心,“不是的,师哥离开裁缝铺好一会儿了,我不得以找来的。”
“你”冯四小姐打量蒲郁的神情,忽而变得敌视,“你是来劝阻我们的”
“冯四小姐”
“不,你不要说了,这是我同莲生的事。”
蒲郁觉得费解,“事情还未到不可变更的地步,这么做的后果,你考虑过吗就算我不阻拦,没有人阻拦,你们走了,之后怎么生活”
冯四小姐再次蛮横地打断她,“小郁,往日我待你多好,求你不要在这关头令我恨你。你走,快走,不然我让安保拖你出去”
蒲郁清楚了,继续说下去冯四小姐一样不会回头,而且令冯四小姐作出过激反应来,事情会在这儿被察破。
蒲郁转身离开,却没有看见吴祖清的身影。
这时,舞池中央的麦克风被打开,划出刺耳的鸣响。
商会的理事会成员陆续上台,开始讲话。掌声一阵接一阵,有关商会的年度事项宣布完毕后,担任司仪的秘书说“冯会长还有喜事与各位分享。”
冯会长被请到台前,“各位”
忽有一声大喊,几乎将噪音盖过去,“老冯”
人们齐刷刷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位蓬头垢面、神情凄楚的男人,年纪与冯会长相当。站得近的人率先认出他,“高教授”
而后冯太太惊疑不定地说“松文,你怎么来这儿了”
高教授扬起手中的文件,悲怆而掷地有声地说“吾儿五年来尽心尽力帮商会、帮冯家做事,落得的却是什么下场商会利用他、残害他”
冯会长反应慢半拍,慌张地说“松文,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高教授不依不饶,将文件里的纸张拿出来,抛洒在半空,“高家只得这么个独子,却、却他母亲受不了这份悲痛,今早随他去了”
满堂哗然,好事者捡起资料,发现上面记录着商会的黑账、与青帮的秘密交易,而处理签字的正是高教授的独子。
高教授号啕道“啊我高松文别无所求,只求世人一个公道,他不是什么赤色分子,是被有心人推出来挡枪的”
冯太太高声招来安保将高教授赶出去。谁还记得昔日同窗情与几十年的友谊,高教授成了闹事者,成了让他们面子落光的敌人。
在安保围上来之际,高教授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枪,指向右,指向左,最后朝向台上的冯会长。
蒲郁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沿着墙壁往门口的方向走,心急如焚地寻找吴祖清的身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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