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说道,“丢潘图逼近实在是太困难了。”
“不会吧,我做丢潘图逼近的时候,觉得这部分其实也没有那么困难啊。还不如你之前做的泛函分析呢。”
安宴笑了笑,没有说话。大概他做的丢潘图逼近比海和伸弥的丢潘图逼近困难一些吧,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头疼得不行。
“要不你先别研究了,你之前不是还有什么论文可以说吗”
安宴严肃地看向海和伸弥说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海和伸弥看了安宴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
“对,我不是那样的人。”安宴叹息了一声,“所以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劝你以后做学术报告会的时候也别做这样的事情,不管这个学术报告会究竟时间有多接近,之前的论文除非是学术会议那边已经给你拟定好的课题,否则你不要轻易的尝试这件事情。否则,你的学术生涯就已经完蛋了。”
“额”海和伸弥听着安宴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他就特别纳闷地询问道,“这件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难道不严重”安宴反问了一句,“要知道你对学术都失去进取心了,还研究什么学术更何况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怎么可能不严重。”
“所以你还在研究你的丢潘图逼近”海和伸弥摇着头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在去普林斯顿会议的时候,你还是没有能够做出这个课题。你该怎么办呢”
“是啊。”安宴笑了笑说道,“我该怎么办呢”
看见安宴笑了一下,海和伸弥忽然有些毛骨悚然,这么恐怖的事情安宴竟然能够笑得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这简直让人感觉太可怕了,“不是,安,你可别吓我啊,你这样还挺让人感觉害怕的。”
“我这么可怕吗”安宴看了一眼海和伸弥之后,嗤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个课题没有完成,但是需要四十五分钟的学术会议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你准备怎么办”海和伸弥是真的好奇,现在距离普林斯顿的数学会议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再多的时间让安宴去研究这个课题,所以说普林斯顿大学邀请到那位是故意的吧,这么久才给安宴说这件事情。
如果是他,恐怕在就气得不行了。
是因为和之前普林斯顿大学发了邀请函,但因为宴君没有过去读书,所以现在报复对吗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怎么可能普林斯顿这么晚才给安宴发邮件过来呢。
“大概,自己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就说到什么地步吧。”安宴摊开手,“我原本是想要出来找找灵感的,灵感倒是没有找到,结果看到了你。”
“嘿嘿。”挠着头海和伸弥冲着安宴笑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呢。”
“为什么这么说。”安宴古怪地看向海和伸弥,什么叫做他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他哪里看上去像是想不通事情的样子
“我只是听人说,你往这边走了过来,而且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心思的样子。我就想着,你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想不通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想不通”安宴捂着自己的脸,“放心吧,我内心强大着呢。蹙着眉头只是因为学术上的事情,仅此而已。”
“知道你没有什么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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