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不明所以,不知素服哪里惹到他了。
“他是你什么人,要为他服丧”周津延见她侍女不听用,自己径直走到衣柜前帮她挑衣裳。
幼安看着他搭在臂弯上的橘色长衫,冲珠珠摆摆手。
凑到他面前“您怎么好好的,生气啦谁惹您了
周津延又拿了一条紫罗裙,瞥了眼搁在他胳膊上的小脑袋,伸手挡住她的头顶,单手合上柜门,环着她的肩膀把她半拉到自己胸前。
口气淡漠“一个死人罢了。”
幼安谨慎地闭上嘴巴,不再多问,那人该是做了多离谱的事情,才能把他气成这样。
她怕遭到连累,觉得自己还是安静些的好。
周津延被她逗乐了,没好气地说“臣何时迁怒娘娘了
他自称臣,叫她娘娘时,要么是调情,要么是在阴阳怪气,现在显然是第二种喽,幼安讪笑“没有,没有。”
“我是怕我做错了事,惹你生气。”
周津延闻言,冷笑一声,若要与她深究,只怕他早就把自己气死了。
周津延往前抵了抵,将她压在柜门上,下颚对她扬了扬。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幼安抿唇,探手扯他手里的衣裳“您不喜欢瞧我穿素服,我换了就是,您出去吧,我自己来。”
“臣手头无事,伺候娘娘更衣。”周津延声音低沉,一副极贴心的模样。
幼安面颊羞红,嘟哝着“您就是想使坏儿”
周津延大方承认,一点儿也不避讳磨着她软白的耳垂“娘娘不也很喜欢。”
幼安眼神闪躲,当中处刑的羞耻感涌上来,咬着唇瓣,狐狸眼水光潋滟,十分勾人。
周津延闷笑了两声,右手食指点上她的唇瓣“别咬。”
幼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招儿,松开牙齿,放过自己的唇瓣。
但接着就咬住了他的食指,撒气。
饱满红艳的唇瓣裹着指头,贝齿轻咬。
周津延凤目暗了暗“咬坏了也没关系,娘娘喜欢的是这只。”
自然弯曲在食指旁的中指动了动,微微抬起。
幼安愣了一下,慌里慌张地张开嘴巴,舌尖推了他的食指指尖出去。
牵出一根银丝,空气有一瞬间安静,周津延率先出击,低头吻住她,侵略自己的城池。
幼安呜咽着仰着头。
小手反扣撑着柜门上的暗纹。
换衣裳自然要先将原来的素服脱了,周津延动作又快又灵活地解了盘扣。
腰带束着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幼安腰上系着的是一副灰色暗纹马面裙。
周津延心中隐隐有种冲动,想告诉她自己的秘密。
呼吸交缠,喘息热气扑面而来,周津延指尖熟练地摸过去。
幼安意外地吓了一跳,小手猛地将他推开,侧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娇喘着气。
周津延没有防备,后腿了几步。
他凤目真是难得一见的震惊。
幼安捂住通红的脸,小声说“我来月信了。”
气氛瞬间凝固,屋内安静到诡异。
只听到一重一轻两道呼吸声,幼安觉得羞人,有些许尴尬。
周津延在心里默默消化她的话。
大抵是和她在一起,遇到的离奇事太多了,一时竟不觉得稀奇了。
只脸色还有些阴翳。
周津延拿了给他丢到不远处美人塌上的长衫和裙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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