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哥儿不是沾了兔子毛,会打喷嚏,怎么又拿出来啦”
周津延面无表情地点头。
“阿娘。”周斯惟抬起手,给她看彩丝,奶音有些委屈。
“怎么啦”幼安看看周斯惟又看看周津延,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周津延把她手里的花篮接过来,放到一旁,拉她坐下后,身体下意识地靠近她,单手撑在她身旁,将她罩在身前。
“惟哥儿没拿好,不小心把它弄散架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根彩丝。”
周津延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真是周斯惟一样。
周斯惟眼睛微微瞪大,看周津延,很是震惊。
周津延朝他暗示性的使使眼色。
周斯惟“”
“那怎么办明儿要是阿衡问起来,你要怎么回她呢”幼安摸摸周斯惟的小脑袋。
毕竟是周斯惟第一次收到阿衡的小礼物,听绾绾说,阿衡只给了惟哥儿一个人呢
幼安目光落到旁边撒腿在院中跑得欢快的咻咻身上。
默了默,还是摇摇头。
“惟哥儿同阿衡好好的解释,为自己没有保存好她送的礼物而道歉,想必阿衡应该不会生你气的。”
周津延把周斯惟抱过来,按到腿上“惟哥儿听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斯惟抿唇“好”
“太阳快落了,我去给他洗澡。”周津延怕他在说下去,要漏嘴,抱着周斯惟起身。
幼安啄啄下巴,又拉住周津延的手,从花篮里抓了一把花塞到他大掌中。
“夏天出汗多,给惟哥儿泡点花瓣澡。”
周津延怀里的周斯惟蹬了蹬腿,小手戳戳周津延的脖子,暗示他拒绝。
周津延抱紧他,应声答应。
临走前在幼安耳边低声说“善善等我回来一起洗。”
周斯惟光溜溜地坐在浴桶里,软软的小身体,白嫩嫩的像个小汤圆。
周津延挽着袖子,坐在浴桶旁的杌凳上看他,时不时舀勺热水往桶里添。
看他粉嘟嘟挫洗自己脸蛋的小手,低声问“想要什么”
这是弄坏他毛球的补偿。
周斯惟放下小爪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长刀”
他说的长刀是他前院死侍们腰间别着的长刀。
他这两只小手笔都拿不稳,更别提长刀了,不过周津延却笑着答应“好,等明年你启蒙,送你一把。”
送他的刀自然要精挑细选,比死侍们用的好上许多。
周斯惟咧嘴笑。
周津延哼笑,往他水里丢了花瓣“别辜负你阿娘的美意。”
“爹爹一起。”周斯惟低头看自己身上沾着的花瓣,仰头招呼周津延。
“香香”周斯惟小手指捏着花瓣放到周津延脸上。
周津延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冷笑一声,抹开他脸上的花瓣,拿巾子把他忘记洗的脖子擦了擦“你自己享受吧”
给周斯惟洗完澡,周津延回到正屋,净房里的浴汤也备好了。
看着漂浮在水面的花瓣。
周津延眼睛疼。
“好香啊度度不喜欢吗”幼安无辜地看着他。
周津延笑,喜欢
他怎么会不喜欢
第二日,与顾铮一家约了去农庄。
阿衡很喜欢周斯惟,刚被顾铮从马车里抱出来,就急着要从顾铮怀里下来,迈着小步子走到周斯惟身旁,主动牵住他的手。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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