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我们,他该死,你们也该死。”
那个人应该是孙兴亮吧,工人看到他时的表情都是咬牙切齿。
“谁告诉我们和他是一伙的,我们稀里糊涂进来什么都不知道。”
锅盖头气得脸蛋通红,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玩家在经历过这些后没吓到哭爹喊娘已经很不容易了,情绪一上来恨不得把这些人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个遍。
这个世界所有道理都是站不住脚的,锅盖头的激情控诉还没结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脖子舔了下,一股难闻地血腥味扑鼻而来,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这还不够乱,三层传来声嘶力竭地惊吼声,没过多久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先跑下来的是储时和左安,梁贵狼狈地跟在后面,而那个骂浮舟耳聋的凌昌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但是再看到被啃的只剩半边脸的时候,小五尖叫一声,之前在楼下听到的鬼叫声在此刻变得十分大声,好像有成千上万的鬼像他们围拢而来。
浮舟顾及白宸身体不便,架起他的胳膊将他背起来往楼下走,段晨反应快,将地上的锅盖头捞起来也匆匆往下跑。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障碍,直到跑到空地上除了进八号楼没别的选择时,他们才明白,作为猎物的他们是没资格做选择的。
没有生门,八号楼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静候他们进去。
储时损失了一个同伴,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人生就是这样,明知道面前是死门,但为了那点微渺的希望还是得走下去,不能坐以待毙。
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天黑的时间,眨眼间连最后一点光亮都看不到,寂静的夜中只有心跳跳的十分有力。
游戏才真正开始。
白宸准备充分,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那束光照着八号楼楼门,还未走近,那股让人不适的冷意便涌出来。
段晨将晕倒的锅盖头拍醒“马上要进八号楼,是活还是死你自己决定,大家都忙着逃命,互助友爱失效了。”
真正自求多福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