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丢掉的就是你的命,对别人仁慈,两个人只能活一个的时候,她会对你大度”
段晨被狠狠地噎了一口,他也饿,浮舟的胃口他也见识过,能从浮舟嘴里夺点吃的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白宸以前不这样的,自从认识这个浮舟以后,好像和中了邪一样,唯命是从,浮舟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眼睛长到头顶的白宸这么听话
他从背包里掏了一包面包,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掰开分了一半给安静地小五,有点尴尬地说“抱歉啊,那是我老大,只能给你这么多。”
小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黑暗中只能看清人的轮廓,良久她接过来,声音淡淡地“谢谢。”
事实证明礼仪道德在你危险来临的那刻是最没用的东西,食物香味散发出来的那刻,储时那几个人已经蠢蠢欲动,他们的目标是段晨的背包。
浮舟不紧不慢地吃着牛肉干,人间的这些小东西一旦开了口子,他彻底变成了馋虫,论争抢他可没怕过谁。
所以在那只手碰到包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扎在那人手上,等那人因疼痛喊出声时,他已经倾身拔匕首,顺势还在那人的衣服上抹去沾上的血。
声音冰冷能与此时的温度相抗衡“管好自己的手,别往不该去的地方伸,在这里杀人可不犯法。想演好人最好演的像一点,别被我抓出破绽,万一我一个心情不好,帮鬼杀了你。”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莫名的吓人,发生矛盾动拳头已经很过分了,这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刀子,血腥味弥漫在鼻尖,尤其是饿着肚子的人闻到这个味道简直作呕。
被扎到手的是左安,储时扯下衣服的一角摸黑给他包扎,之后便退到另一边坐下也没吭声。
一个小时过去什么也没发生,作为人最后的一丝防备也被困意压塌,全都忍不住打起瞌睡。
段晨本来也挺困的,只是睡意都被刚才的那一幕给吓跑了,推了推白宸的胳膊,白宸轻哼一声,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咱们这位学霸这么猛,你不怕吗我看他不太正常,万一哪天要发作了,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白宸刚枕着浮舟的肩膀快要睡着了,听到这话硬是给逗清醒了,笑得肩膀直颤“你怕那要不我们分开走没被鬼吓死却被他给吓死,多亏。”
段晨不满地骂了声滚,小声说“你说的对,我们好歹是同校同班同寝的交情,我干嘛在乎外人。刚才我本来想把吃的分散出去大家一起吃,就浮舟抢了一下,这些人居然真动手。他妈的,我好歹也是什么狗都见过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我就是太单纯了,爱心泛滥差点把自己给搞没了。”
白宸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知道就好,浮舟说不好的人远着点。”
白宸的动作顿了下,而后当什么也没有发现,闭上眼睡了。
这是有别于现实的世界,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活着出去,人性的丑陋和凶恶都被暴露在光底下,他们听惯了吹捧见多了随和,私下里是什么心思他们都不知道,虽然残酷倒是能帮他们看透人性,凡事多留三分警惕没坏处。
原以为今天晚上会给他们一条活路能睡个安稳觉。
凌晨三点,一声接着一声压抑哭泣在整个楼层里回荡,浮舟早已经睁开眼,其他人醒来也是一脸不解。
储时几人二话没说率先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寻找,转了一圈都没发现。
可声音就在附近,好像因为没人找到哭泣声变大,甚至变得嘶哑。
段晨承认现实但不代表他认可浮舟,在他看来浮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都说心里做事的人最可怕,今天能甩刀子扎人手,下次是不是能直接往人心口上扎这样的人太危险了,等回去以后他得好好劝劝好友,他们的家庭不会允许同这样的人来往。
他跟在两人身后往前走,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人的耳膜给震破。
那几人兜兜转转几圈都没找到,这会儿冷眼看着他们三人往前走。
储时在经过小五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他勾了下她的手指,却被她躲开,就那么走过去了。
隔壁那一户的卫生间正对着玄关,段晨狗腿地帮忙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
浮舟眼睛随着光四处看,只见在卫生间那里蹲着个人,那人将头埋在胳膊间呜呜呜地哭个不停,但是眼下这个情形,是人就怪了,果然再细看那人的头少了半块。
这些人死真是没创意,不是上吊就是跳楼,不是四肢不全就是拉长舌头。
刚要往前走,只听举着手电筒的段晨“咦”了一声,指着对面说“那里怎么蹲着个人他怎么上来的难道是这老兄再哭哭的这么吓人干嘛”
浮舟弯了嘴角,挑眉说“你要不过去问问明天我们把他给送下去这里鬼这么多,万一被盯上就不好了。”
段晨笑了下“行啊,我过去。”
白宸想说什么被浮舟给拦下,悠悠说道“你这个朋友可以不用死了,他还有点用处。”
段晨走过去趴在门上往里面探头问“叔,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鬼地方哭”
那鬼是背对着他们蹲着的,所以看不出异样来,直到转过身来,段晨看到那缺了半边头骨,只剩眼睛都摔得稀巴烂就那么挂在眼眶上的鬼模样,大叫一声撒腿往好友身边跑。
白宸无奈地骂了句“段晨,你他妈缺心眼,这里除了我们,有哪个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