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他狐疑地饮下一杯,唇齿流香,沁人心脾,确是好茶。水温得当,水质清冽,确是好手艺。
他不禁再次深深望了她一眼。
待众人来齐,大家食过早点,一同出发。
因邢简与子清本就轻装出行,五人骑四匹马,行路也快。
几日相处下来,邢筝算是捏清了邢简的秉性老阴阳人。
归途中,临近临海,路过一溪水纯净之地,众人商议停留休息。
邢简二话不说,当即撩袍坐下,命令道“周风,你去打些鱼来,子清,去装些水。”
打死也不愿意和邢简单独相处,邢筝一寻思,忙拍拍屁股走人“我也去打鱼。”
三人行至湖边,周风不便让邢筝插手,只亲自利落地削了根木叉自顾自打鱼。
子清余光观察周边,边打水边时不时看邢筝几眼。
“我来。”邢筝跃跃欲试,踊跃举手。
让六皇子像个仆人一样为三皇子打鱼打死周风他都不敢细想。
他旋身一扭将长木叉收到身后,护崽似的“你不擅长,且不知要打到何时,还是我来吧。”
邢筝不乐意了,既是玩游戏,怎么能不好好体验体验呢。
她转身蹦跶到一旁,盯着一株不粗却高的小树,只道一声“得罪了树兄”
噼里啪啦
这响动,野兽过境似的。
子清一回头,就见到邢筝几次抬脚,将那棵树生生踹断,用略尖锐的石子哼哧哼哧把它磨尖,自己造了个鱼叉出来。
那一刻,他不由怀疑自己深陷了什么原始部落。
不等周风有反应,邢筝大跨步跳上河中的大石头,往河心猛地戳了数下,激起千层水花。
ex经验值1111111
邢筝身怀一击必中的技能瞎叉了数十下,粗木叉被举起来时,上面穿了一长串甩尾巴的大鱼,就连木叉的头都被她戳断在水中。
甩了甩微微浸湿的碎发,邢筝觉得这一刻,她就是海王。
还、有、谁
子清默默起身,将灌满了的水袋系在腰间,眸间有几分谨慎。
片刻,他笑着靠近她,殷勤接过她手中的鱼叉“赵公子好身手,这些鱼就交给子清来烤吧。”
邢筝“好,你行你上。”
说实话,邢筝觉得子清很奇怪,他太奇怪了。
一路上,她发现他不喜欢吃肉,尤其不喜欢吃蛋,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回去后,在火堆旁盯着子清烤鱼,邢筝一手托着腮,虚着眼睛大胆观察他“子清兄,你多大年岁了”
“十五。”
目光顺着他的下巴往下,邢筝总算得出哪里不对。
这家伙个子不矮,身量颀长,看起来稍微有点瘦削,但如今掳袖烤火,露出的手臂也算结实。怪就怪在就是长相太过阴柔,男性特征不明显,比如此时此刻,邢筝根本看不清他的喉结。
她倒不是说他娘气,温柔的少年最容易被人误解成娘。
只是,子清怪怪的,与周风、邢简格格不入。
与其说他比较阴柔,不如说他说话、做事,都恰到好处,经过严密的计算与演练似的,不像是个人,比起他人,倒真有点像个nc了,且气质也阴恻恻的。
莫非,他在演她。
可对她一个“同行路人”,有演的必要么
子清是邢简身边的小厮,可邢简是宫里的三皇子,三皇子身边不是宫女就是太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