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见怪不怪。
邢筝来到邢简帐篷门口,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即懒洋洋喊道,“三皇兄,我进来了”
帐篷里的下人均被邢简早早驱赶,以留下私人谈话的空间。
邢简一手卷书正襟坐在案边,一手握有毛笔摘抄重点,岁月静好庸人勿扰的模样。
邢筝呵,谁能想到,三皇兄人面兽心,是个斯文败类,小小年纪,竟喜欢这种成熟款型,啧啧啧。
邢简见到来人,放下毛笔,接收她十分玩味的表情“人,筝弟还满意吗”
邢筝很果断“不满意。”
她抱臂,在他身旁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颇为张扬。
注意到邢简读的,竟是国家治理相关的书,桌上还堆砌着卷卷心得,似乎还有他人批注的痕迹。
邢筝了然感情这位弟弟是在赶作业呢,学业真重啊。
邢简“哦哪方面不满意”
邢筝“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闻言,邢简稍微提着的心放下。
看来,邢筝比他想象地更容易讨好,乡野之人,目光短浅,不过如此。
邢简“无妨,那些人筝弟先收下,筝弟且说说喜欢的类型,为兄再替筝弟寻来。”
邢筝也不直接回答。
她轻轻歪头,翘着的脚尖在空中嘚瑟地画了一圈又一圈“三皇兄有求于我”
邢简放下书,拿起一旁的扇子,为自己扇去几分羞耻,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筝弟是聪明人,知道为兄想要什么,虚名罢了。”
“哦”邢筝点点头,倾身,脸凑到他的桌案前,“事成之后,皇兄要给我一个人。”
“筝弟尽管说。”
“我要皇兄身边的,小太监”
邢简了然,没有半分犹豫“妥。”
任务、等级、经验在颜狗面前,哪有美色重要。
哼着小曲儿,邢筝几乎是蹦跶着出了邢简的帐篷,心情甚好。
她略湿的发尾因她的蹦跶嘚瑟地飘来飘去,左摇右摆,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人。
她回过头,尖锐的智商棱角立刻被磨平了,不禁憨笑起来。
子清端着一壶新茶,脸颊上沾了些她发尾的水渍。他抬起清明的眸子,淡淡莞尔“三殿下今日大放异彩,心情甚好。”
周边没什么人,邢筝又倍儿高兴,笑得眼睛都弯了“嘿嘿,不瞒子清兄,我方才去了趟三皇兄的帐篷。没瞧见你,原来你去倒茶了。”
“六殿下找奴才”子清虚虚眼睛,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声,眉梢微挑。
他略低头,放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六殿下莫不是,又缺钱了”
他的气息轻抚她的耳廓,裹挟着一丝引人面颊灼烫的瘙痒。
邢筝转过头,玩闹似的,唇贴近他的耳垂,仅距毫厘。
“我呀,不是来要你的钱”
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声音竟不自觉柔和了许多,平添几分暧昧“而是来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