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是紧跑两步追上说“诶,是小江来着吧”
“你是”小江觉得对方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星时尚记者项晚啊,嗐,咱俩上几天在窦导公司里见过的。”项晚见对方还是迷糊,干脆说,“我项寻他妹。”
“哦,是项老师的妹妹啊。”小江忙前忙后的,可算是记住了项寻的大名,“项老师在大街上犯了胃痉挛,可凶险了,幸好我们寒哥就在附近,把他送来了,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你别担心。”
“哈”项晚完全愣了,脑子一时没转明白。
所以是寒哥遇上了她哥犯病,然后把人送来医院,这是帮了大忙啊,得谢谢人家啊,她哥干嘛不说啊
根据对项寻的了解,但凡他避而不谈的事必有猫腻。
“那可太麻烦寒哥了。”项晚先对小江说了一通客气话,“你看还麻烦你跑腿,来来来,我帮你拎东西,你要有事就去忙,我来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小江心想项老师妹妹还挺会来事,她还真有事,起码得先去把车洗了,然后重新开一辆车来接寒哥。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真有事。”小江把给寒哥的衣服还有吃的都交给了项晚,衣服她拎了半天了,搞不懂寒哥为什么不换下来,身上的毛衣多味啊
“得,你放心吧,有我呢。”
项晚拎着东西找去病房,对了一眼门牌号,正要敲门,一抬头从门窗里看见骆寒站在病床边,敲门的手又缩了回去。
双人病房,目前只入住了项寻一个病号,病号在打点滴,是个技术蹩脚的小护士给扎的针,扎得他生无可恋。
项寻怕打针,讨厌医院的各项检查,他不喜欢一切把自己交给别人的事情。刚才倘若不是骆寒摁住了他的胳膊,加上酸臭气的封印,项寻肯定会临阵脱逃。
可能是烧得厉害,可能是药水里有催眠成分,也可能是潜意识里不想面对还不肯走的前床友,项寻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骆寒一直在床前站着,坐不下,因为身上的味道令他难以忍受。他每一秒都在忍着,居然忍了这么久,就像他在第一眼看见那片星空的时候不会知道,自己会用五年多的时间走近这个人。
因为父母的缘故,骆寒对爱情很谨慎,他觉得如果不能确定要跟对方处一辈子,就不要轻易开始。可他对项寻,总是难以抑制,从最开始想了解这个人,到对他动了心思,再到蓄意接近,然后为了越过他心里那道线,动各种心眼儿。
尽管接近他的时候,还不确定自己能否会坚持一辈子,但依然不能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骆寒一只手撑在床沿上,俯身看着项寻的脸额前微卷的刘海,眉间难以舒展的纹路,轻颤的睫毛,泛红的鼻尖,干燥发白的嘴唇,颓乱的胡茬,很好看的喉结他用目光细描早已刻在脑海里的脸,一遍一遍,好像永远不会够。
难得项寻有这样柔软的时候,不会用那双一面引人沦陷,同时又表示出泾渭分明的眼睛看他,骆寒不知不觉看出了神。他伸手拨弄开他额前的刘海,抹掉渗出的薄汗,一时难以自持,在额间轻轻落了一个吻。
门外目睹偶像剧直播的项晚感觉自己那颗纯纯的爱情之心被骆寒给燃炸了,简直比看了小黄文还激动。
怪不得她哥老避而不谈呢,这是憋着大事啊,他竟然把寒哥勾搭上手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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