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战术,有两点十分重要,一是介入战争的时机,如果介入得太早,敌人尚有一战之力,尚能从战场上抽身,而如果介入得太晚,战局或者大局己,都难以达到短时间內获利的效果。
二是现代战争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不是说走就走,说打就打的,军队的调动,粮食、物资的准备,民役、骡马征调都是时间长,动静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隐瞒,而日本在山东的情报网络己经建立起来,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活动,但战争准备却是瞒不住的,而且华东政府要介入战争,还必须渡海登陆,又涉及到了海军的调度,因此只要是派人天天在巷口盯着军舰的动向就可以知道人民军的动向了。虽然这不能阻止华东政府的行动,但却能给日本足够的预警、周旋时间。
说完之后,宫本直拓起身向伊藤博文告辞离开,而伊藤博文也没有挽留,只想着等对俄战争结束之后,再想办法把宫本直拓调回国内来,着重培养。
第二天,日本政府发电给驻清国公使内田康哉,任命他为与华东政府谈判正使,任命驻青岛领事松井庆四郎为副使,正式和华东政府进行谈判。而在华东政府方面,则是由外事委员李三杰负责。
日本方面首先认可了穿越者提出的第一条,承诺将保证“尊重中国的领土和主权”,但对第2、3条都提出异议,认为这会使日本贻误战机,建议改为双方可以自行釆取行动,只需提前知会另一方即可;而第4条也提出修改为情报合作,同时还要求加上一方向俄国宣战,或受到俄国的攻击,另一方必须立刻对俄国宣战,并且在3个月内参战,而在未参战之前,应尽力向另一方所需的物资用品。
而日本的意见自然遭到了华东政府的拒绝,认为即然双方可以自行釆取行动,那么就沒有必要强制确定对俄宣战、及出兵参战的时间,而向另一方所需的物资用品这一条,华东政府在原则上并不反对,但这种可不能是无偿的,只能说是以优惠的价格。
日本则提出异议,如果不强制确定对俄宣战、及出兵参战的时间,那么还算什么同盟呢而李三杰则反驳,即然要双方要同盟,那么就不能自行釆取行动,互相之间的行动必须要和盟友协商才行,否则单方面行动,却要盟友来一起背书,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这次宫本直拓是回国续职的,因此伊藤博文也专程将宫本直拓请到自己家里来,两人促膝长谈的一夜。虽然谈论的内容大多都在信中交流过,但当面详谈,无论是内容深度、广度还是详细程度都要比书信交流要细得多,结果两人谈了一夜,伊藤博文依然觉得意犹未尽。
不过谈起来的时候,两人也发生了一些小的分歧,如对俄国的看法,宫本直拓就历数俄国国内的种种矛盾弊病遍布,认为现在的俄国不过是徒有虚表,根本不可怕,只要日本上下一心,全力以赴,就完全可以轻易战胜俄国,无需和海外华人合作,而且宫本直拓还向伊藤博文进言建议,现在俄国国内的革命党势力甚大,反对沙皇政府,活动频密,因此日本不妨可以派人资助俄国革命党在俄国国内闹事,以牵制俄国的精力;另一点就是宫本直拓认为海外华人才是日本的心腹大患,力劝日本需要尽早除之。
其实这些观点在两人的书信中都有提到,只是信中只是和其他问题一起说起,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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