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两日下来,以指点教授为名,纪某人利用自身徒手格斗的技巧优势,可没少向这些粗犷大兵下黑手,甚至颇留下了些心理阴影。心中暗笑,他宏声道“马上,我等便将踏出这片密林,踏上危险的逃亡之路。这里,我要强调一点,在彻底安全之前,我等是一个集体,是一支队伍,任何人均不得违反命令,擅自行动。即便谁想中途退出,也得事先报之于我,由我选择恰当时间地点,方可安全离去。”顿了顿,纪泽道“虽仅是临时队伍,我等也当赏罚分明。为了生存,途中你我难免需要战斗抑或征粮,所有缴获将统一调度;最终结余,四成分配到人,权作薪饷,余者用于奖励战功,抚恤伤残。之前,马涛伍长已登记了诸位的详细资料,即便有弟兄不幸遇难,我等也将把他那一份送其家中,甚至,即便其孤身一人,日后也将保证其香火祭祀。这一点,纪某在此发誓,日后必将履诺,绝不敢食言,也请诸位监督。”在重然守诺的西晋,作为一名颇有身份的军候,纪泽的当众承诺还是有份量的,而他所提不亚正规军伍的保障办法,足够心细,可行可信,也算削减了众人的后顾之忧,颇令一干军卒震撼甚至感动。满意于这套办法的反响,纪泽又沉下脸道“当然,若谁违反军法军令,甚至拖累害了大家,嘿嘿,纪某便不说丑话了。好了,全体都有,出发”刚说了战斗,纪泽一行尚未离开虎啸丘,就要面临一场战斗了。天黑时分,就在众人将至密林西南边缘的时候,一名前出探路的军卒悄声返回。他伺候出身,叫吕厚,长得却一点不厚,反而瘦削灵活,故绰号“绿猴儿”,现是纪泽的一名亲兵。“大人,前方一里左右,林边有一拨鲜卑胡骑,约二十余人,那帮混蛋还押着一群百姓。”来到纪泽面前,绿猴儿急急道。闻言,纪泽忙叫停队伍,自己则带上孙鹏、邓喜,由绿猴儿引导,亲自前去观察敌情。不一会,躲在一丛灌木之后,他看到了绿猴儿所说的胡人。正如绿猴儿所说,这是一支押解队伍,二十余乌桓胡骑,带着三十多辆大车,押解着近百男女百姓,细看下都是青壮年纪。此刻,胡骑选了块林边空地,升起篝火,正在饮食谈笑,看来打算在此露营。战马货车被集中于一处,那些百姓则被悉数捆绑,牲畜般圈在附近。而好死不死的,这帮胡骑所选的地方,恰挡在纪泽一行拟定的行进路线上。悄然返回队伍所在,纪泽招来所有伍长,将情况讲述一遍。随即问道“你们有何主意”尹铜怒道“还有什么主意,干他丫的,这帮胡人竟敢掳掠汉民,来这儿打草谷吗”“只怕杀了这帮胡人,引来更多追兵,且我等本就在逃亡,有了伤兵也不好呀。年年战乱,这类事情不知凡几,咱们不妨换条道,又何必多管”邓喜迟疑道,却不知该算老成持重还是胆小自私。马涛不满道“那不一样,我汉家内部打生打死,却不容胡狗乘机猖狂作乱。”“甚是,那帮胡狗不在马上,却堵着咱们逃路,合该找死。咱们若是偷袭,应可轻松得手,随后立刻远遁就是。没准还能小发一笔呢,嘿嘿”孙鹏也说了意见,似更看中缴获。纪泽将目光移到第四伍的赵剑,也即比斗竞选出的又一伍长,这厮眼光闪动,却乖巧道“俺听大人的。”“好吧,既然多数人同意攻击,那我们便前去偷袭,权当队伍磨刀,待会儿你等要让弟兄们卖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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