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明显变慢,看来逃脱是再无可能了。“铁凡,你无耻”丐空空一声怒吼,索性也不再奔逃,靠着墙角拔出腰间一把软剑,准备殊死搏斗。于此同时,他周围的屋顶上出现了许多搭弓上箭的军卒,连同那些骑兵将他团团包围,上百支森寒的箭镞对准了他。而那名红裙女童则是快速退到骑兵左近,口中还发出令人恶寒的冷笑,直到这时,现场诸人才看清,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辜女孩,而是一名中年的侏儒女子。“莫要放箭”中年大汉铁凡转眼便已迫近,喝止军卒的同时出手如电,攻向了丐空空。或是本就不善格斗,或是受到药物影响,丐空空根本未能做出像样的抵抗,就被铁凡接连点中身体,继而软软的倒地被擒,但他的眼中依旧充满了愤怒不甘。待到丐空空被军卒用铁铐铁镣束缚住手脚,中年大汉铁凡从他背上解下一个包袱,不无惋惜道“丐空空,铁某知你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盗窃财物只为扶危济困,可惜你终究违背了律法,甚至还对王公大臣屡屡作案。职责所在,铁某不得不追捕于你。”说到这里,铁凡长叹口气,略带歉意道“此次为了捉你,铁某非但用宝物设局诱你出手,还利用你的心软,布了这一下作圈套,实在迫不得已。为表歉意,铁某可以保证,在你进入洛阳廷尉大牢之前,决计不会让你受屈,但也只能如此了。”铁凡等一干官差得手后并未耽搁,在四周百姓的嘘声中迅速离去。数十丈外的相天楼门口,纪泽等人清晰的看完追捕的整个过程,如同现场百姓一样,他们就像吃了苍蝇似的觉得恶心。素来中二的剑无烟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纪泽,那意思显然是要他营救丐空空。不过,尽管纪泽双拳紧握,却未有举动,而是带着众人不声不响回了住处。“大兄,这丐空空与那铁姓捕头身手不凡,应非无名之辈,您久居中原江湖,是否知其底细”进入小楼,待到岗哨就位,众人坐定,纪泽立即将皮球踢给纪铭。叹息一声,纪铭却是卖弄起了江湖典故“昔年,江湖上有一神偷唤做盖九宫,据称为空空门门主,其人神出鬼没、劫富济贫,尤善潜伏、易容、轻功,王公权贵无所不偷,江湖人称妙手空空。不过,十年前他潜入皇宫行窃时失手,被宫廷侍卫围攻,虽最终逃脱却也身负重伤,之后便再未出山,空空门也随之销声匿迹。”“三年前,丐空空行走江湖,自称盖九宫嫡传弟子,空空门少门主,只身做了几桩大案。此人身手、行事虽显稚嫩,倒也与盖九宫相若,故而引来廷尉府不屑追捕。”喝了口茶水,纪铭不疾不徐道,“那铁凡人称铁面判官,为人还算刚正,乃铁扇门知名高手,也是廷尉府当打硬手。此番铁凡定是探知丐空空身处左近,设局诱捕,但竟用上这等卑劣手段,显是被逼得狠了,却不知铁凡何来这等压力。”压力纪泽不由与剑无烟对视一眼,一个飞贼被如此重点针对,只能是卷上了政治因素,想来与上次那封信有关。以丐空空的中二秉性,既然有兴致在此盗宝,那封信定是已经送给了刘乔,只是,为何豫州并不见任何紧张气氛呢“再是身手不凡,单打独斗终究难成大事,不过此人确也侠肝义胆,如此了结未免令人惋惜。子兴,若是可以,我等不妨救他一命。”一直忍耐的剑无烟不待纪泽深想,终于忍不住道,“况且,此人颇善潜伏、轻功,若能引入你那监察厅,不啻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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