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这样的交叉调整虽然保证了纪泽对血旗营的掌控,但也降低了军卒间的协同性,而近半新兵的入营更令血旗营的整体水平下降,真正融合成军还急需战斗磨练。
这时,吴兰出言建议道“兰倒有一目标,那便是滹沱河上的滹槽帮。我探曹经三月暗查业已侦知,元宵之日在太平寨刺杀将军之人,多是来自滹槽帮。那名被将军当场格杀的道士,实乃滹槽帮一名供奉,其余刺客也有五人已经确定为滹槽帮众。虽不能确定刺杀主谋便是滹槽帮,但我等已经有足够理由攻灭滹槽帮了。”
纪泽含笑点头,刺杀纪某的人焉能轻易放过老弟兄就是贴心,他返寨后自已从暗影得知此事,本就想着择机报复,倒被吴兰先提出了。而且,滹槽帮控制着掘鲤淀至赵郡间的滹沱河水道,清除滹槽帮也利于血旗营的水路掌控,即便没有刺杀,纪泽也早就打主意了。
然而,不待纪泽拍板,张宾却是抢先道“那滹槽帮宾素有耳闻,其在赵郡三岔河口有一集市,如太平寨一般从事违禁商贸,我太平寨与之有竞争之嫌,其敌对我方恐是为此,探曹消息应当可信。但宾以为,我等此时不宜出兵攻之,还望将军暂先忍耐。”
“哦还请孟孙兄细言之。”纪泽心中不爽,面上则淡笑道,“须知剿灭滹槽帮可不光是为纪某出气,还涉及我等从太行至掘鲤淀的水路交通呢。”
“滹槽帮虽做违禁买卖,却是合法商会,一直承接冀州官府部分漕运,其背后更有多个士族豪门做靠山。按说其核心帮众不过五六百人,我血旗营灭之并不困难,但不说探曹并无证据,便是有了证据,有那些世家大族关注,血旗营也绝对难脱一个越境动兵之罪。”张宾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李良看出了纪泽的不悦,便不服不忿道“我血旗营盘踞太行,幽州军都无可奈何,还怕冀州那些官府定罪吗孟孙兄太过小心了吧。”
张宾并不着恼,淡淡道“血旗营出自成都王一系,本就不为东嬴公兄弟与关东阵营待见,而今血旗营开办太平寨黑市,大量兜售武器,更当为人不喜甚或眼红,仅因抗匈而姑息罢了。但若血旗营越境动兵,出山肆掠,惊扰地方,他们恐怕再难容忍。即便不来攻山,掐断商贸交通、封住出山通道总不难,届时我等如何购粮入山”
“好了,粮食为大,孟孙兄言之有理,滹槽帮之仇且搁至粮食无忧之后吧。”摆摆手,纪泽不无郁闷道,“这样,三十六寨计划若要实施,划定区域中尚有不少区域需要肃清隐患,南北方向也当拓展探路,而划定区域极其周边或有匪寨须得清剿,这些就由众军轮流出手吧,其磨砺其实更胜攻灭滹槽帮。”
高层军事会议结束,纪泽留下部分核心军官及涉及西袭之人,进入军司堂议事。大厅中央,摆有一张大型沙盘,正是以铁谷城为中心,方圆五百里的地形图。其涵盖了太行山中段极其周边地区,北起井陉,难至滏口陉,西起并州东部诸郡,东至赵魏之地,不少地方还标有代表军队归属与人数的各色小旗。这是暗影与探路军卒的心血结晶,其上太行山区域仍有不少黑幕,但已足比时下的任何地图都要详细了。
手持示杆,纪泽指向沙盘西南角,肃然道“纪某外出期间,幸有诸君努力,我军西穿太行业已畅通无阻,但纪某以为,有一点尚且不足,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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