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放开封锁,叫他们自个去郁州岛寻去,呵呵,估计还死不了。”
说笑两句,马涛正色问道“不知主公唤涛前来,有何事吩咐”
纪泽笑道“也没甚大事,只是趁着此番大战海兽,我恰可诈称受伤,将会长之位转交与你,随后就不再以会长身份现于常人之前了。”
随着安海商会声势壮大,纪泽的双重身份愈难遮掩,明面将会长之位让与马涛,也便于下一步的贼喊捉贼甚或招安纳叛。此点之前已有商议,马涛倒不意外,他凝眉问道“看来,主公不久便要离开鳌山了”
“是啊,和平岛自贸市场开业之后,我便率船队北上辽东,将骑军运抵中原。一月过去,旅顺即将入冬,关东阵营在中原又战事不利,正适我骑军回归,如今既已筹得大批海船,便无需再等了”纪泽颔首道。
马涛想了想,沉声问道“迄今为止,辽东与太行均未收到关东阵营的示好接触,更无驻扎之所,却不知主公意欲何为,打算与关东阵营翻脸吗”
“原本想着我血旗骑军抵达辽东,并作势返回中原讨一说法,关东阵营应当有所表示。可惜,我等被忽视了,抑或他们打算将我血旗骑军拖在辽东,待得大局落定再行收拾。”纪泽喟然一叹,旋即目露厉芒道,“我等先去闹上一闹,他们倘若依旧不予,纪某便去自取哼,沿海处处都是破绽,纪某单凭骑军,便是打下一郡半州又有何难”
马涛惊道“还望主公莫要冲动,攻取城池可不比兵事冲突,若是到了那一步,恐就真是反叛大晋了,以我等实力,远不足成事啊。”
“谁说纪某要反叛大晋了,是皇上吗”纪泽不屑一笑,冷然道,“关东阵营看不上我血旗营,关西一方却想着利用我等牵制关东诸军,哼哼,孟孙自会为我从关西阵营讨来圣旨。纪某虽不愿令汉家更乱,但若那司马越顽固到底,纪某倒想看看,我近万骑军奔袭徐州军背后,能否捅死他司马越没了司马越,王浚还会死忠关东阵营吗”
马涛一愕,心道纪某人干了半月安海贼,愈加霸气了,却听纪泽道“当然,未虑胜,先虑败。行此大事,留一后路方是王道。安海军业已颇有实力,兼有足够运力,我等也该考虑扩土海外,真正开机立业了。纪某曾从师父口中得知,东海有数座大岛,皆不下一郡,可种米粮。但我仅知大致方位,具体位置却是不详,意欲遣人前往探索”
正其时,陶飙推门而入,一脸赔笑道“主公,秦栓那小子阵前违令,擅自开弩,罪无可恕。不过,那小子读过些书,会些拳脚,更是机灵聪慧,是个好苗子。此番却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冲动犯错,您看,能否从轻发落您听我说”
接下来,陶飙在纪泽翻脸之前,便叙说了秦栓的一应情况,其与二傻的关系,乃至目睹其在邗沟河口的应急反应。显然,这秦栓的成长境遇与陶飙八分相似,且凭邗沟河口给陶飙留下的印象,此刻颇受陶飙赏识,否则,一名寻常降卒也不会方一整编便成为队副。
看顾属下甚或护短,可谓带兵之人的长剑特质。今日秦栓违反军令,送到黑脸宪兵那里,即便情有可原,至少也得一个开除军籍,弄不好服几年苦役甚至斩首也不为过,陶飙自是前来纪泽这里讨个情。
明白了陶飙的小心思,纪泽没有立即定论,而是令人传来秦栓。其人已经五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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