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的蔡太守不愿让位,拉帮结派打算搏上一搏了。”
“血旗骑军是骑兵”赵大壮瞪大眼睛问道,还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是啊,血旗军,头儿就是那个抗匈杀胡,却被关在雁门关外,差点被自家人给坑死的护匈奴中郎将,听说他从塞外绕到辽东,再浮海归来,手中更握有八千精骑,这才逼着东海王让步呢。”吴老三不无卖弄道,“只可惜,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啊。这年头两个朝廷,抗逐新官上任的多了去,那豫州刘乔不就是拒了东海王调任才打起来的吗”
或是等得实在无聊,吴老三谈兴颇浓,只是,他正说得起劲,赵大壮再度咽了口吐沫,忽然打断道“三哥,头儿,你可别哄俺,他们来的真是骑军,人人有马”
吴老三一愣,旋即给了赵大壮一个爆栗,笑骂道“骑军没马,那还能叫骑军吗瞧你小子吓成这样,不是说了嘛,跟在后面,见势不妙,大不了逃跑就是,眼皮活点,没啥危险”
“唏溜”赵大壮终是忍不住的滴出口水,眼冒绿光,捏紧箭矢,一脸兴奋道,“娘的,怕个球什么血旗军白旗军的,管他是谁,有马就行老子这次定要抢他几条马腿带回去,好久没吃肉了,还有俺娘、二壮、三壮、四壮、五壮”
“啪”一条鞭子落在直抒胸臆的赵大壮背上,连带他手臂上的衣服被撕裂一道口子,露出红殷殷一条血痕。斜眼貂的低喝随即传来“小猴子,再闹出动静,老子叫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这可是他唯一还算齐整的衣服,就这么被弄坏了赵大壮拳头捏得紧紧的,红起眼睛,就欲跟斜眼貂说道说道。但没等他转过头去,身体便被吴老三一把死死按在地上。
直到斜眼貂冷哼一声后走远,吴老三这才压低声音劝道“大壮,别跟他硬顶,只能白吃亏。哎,说来我还真有点希望血旗军获胜呢,听说过血旗营的浴血誓师没,像斜眼貂这种坏事成堆的货色,定是要被浴血的”
时间点点流逝,从红日初升,到日上三竿,直到日至中天,为了口肉食,抱着宏伟理想与熊熊战意的赵大壮,其仅仅捏住的箭矢却始终没有用武之地,只因本该白日通过这段山道的血旗骑军,今日竟然丝毫没有拔营的迹象。
“直娘贼,到底来不来啦,还打仗不累死累活连夜赶来,可着就在这趴着晾风呢”渐渐的,山道两侧的窃窃私语变为嗡嗡作响,直至叫骂一片。
终于,日过中天之后,斜眼貂过来下令赵大壮等人自行吃饭休息,但依旧不得乱走乱吵。同时,斜眼貂也带来一条消息,据山外县城送来的紧急军情,来敌今晨遣出一队军卒,在该县紧急征调了几名妇科圣手返回军营,看他们那副急切样儿,定是军中有重要女眷生了重病,这才耽搁了整个大军的行程。
魏晋风流嘛,当官的随军带几名美女甚或又非新鲜事儿,看来来敌的这位将军是个重情重义的风流种子,只是苦了山中埋伏的七千大军。得,继续等吧,伏军从上到下除了大骂背运,却是别无他法。而且,更为坑瘪的是,谁知那位美人儿何时身体康复,万一被圣手药到病除怎办,所以,伏军还得小心的,戒备的,保持潜伏姿态的等着
于是,从日过中天,到红日低垂,直至夜幕降临,七千青州大军只得坑瘪的保持埋伏姿态,基于对血旗军动向的捉摸不定,蔡瑜大人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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