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
然而,所有人以为结果已定之时,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大哥只是武器不行,并未失去战力,此战尚且未分胜负”众人不由看去,说话之人正是那位牙尖嘴利的“俊秀才”侯青。
“对咱还能打,有种你我不用兵器,接着来”一脸颓败的林武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把甩掉手中断刀,跟着吼了起来。以林武为人,本非输不起,只是适才他那鬼头大刀砍了半天,也没几次落过实处,而落实几次便又断了刀刃,实在憋屈呀更何况他还有个直念,想要召集人马杀回老家复仇,当然不愿认输给人做小弟了。
这下,纪某人真的怒了,他从不介意自己对人偷奸耍滑,却不能接受别人对他纪某人也这么干,一股杀气甚至隐隐透出。但在此时,纪铭不知何时上前,附耳劝道“我前年路过泰山,曾听过环眼豹之名。那时他聚众近千,侠名远播,百姓皆赞其仗义疏财,劫富济贫。今日其落难至此,举措这般不堪,或许另有隐情。人才难得,不若多给其一次机会。”
听得纪铭劝谏,纪泽细想一下,觉得对方虽然赖账,却不算奸猾之辈。若是易地而处,他纪某人眼见不敌,肯定会爽快认栽,再伺机逃走甚或窝里反扑。相比之下,林武和侯青如此公然赖账,倒是纯洁多了。更何况,若将之真心收服,或许泰山一带血旗军也可轻松插足了,那可是地理位置不亚大别山的又一根据地,谁嫌根据地多呢
这么一想,纪泽立刻释然,杀气也随之消散。不过,既然对方不服气,还想讨打,纪某人自要成人之美。他收刀入鞘,并将之丢给一名亲卫,也不废话,只冲林武勾了勾食指,摆出徒手再斗的架势。
林武见此,面上一阵变幻,更不答话,挥拳便向纪泽扑来,二人再次战成一团。可怜的林武却是不知,若论武技,纪某人最擅长的绝对是徒手格斗,而他林武显然更习惯用大刀砍人,这次弃刀再斗,他绝对是自取其辱。
二人一接触,纪泽毫不留守,擒拿、散手、太极拳、五行拳接连使出,行云流水,圆润如意林武虽也力大敏捷,但吃亏在只善猛打猛冲,招式太过粗陋,在拳脚方面与纪泽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
“砰”方过十招,林武的面颊便吃了纪泽一记“冲天炮”,人也被打翻倒地。
“直娘贼,再来不过,我说小子,咱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比斗可不兴打脸”林武委实体壮如牛,被击倒后一骨碌爬起,甩了下脖子,旋即再度扑上,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空关心自己的仪容。
“不服是吧,打到你服”眼见林武如此抗打,且不依不饶,纪泽也不好却其好意,索性怒喝一声,放开手脚,使出全身解数,直将林武当成活动沙包来使。于是,林武更悲催了,一场公平比斗也逐渐演变为了单方面的殴打。
“喂喂打人不打脸咱环眼豹可是有字号的人物哎呦”数度挨打,着点还多是脸部,林武不由怒叫连连。
“打得就是脸,谁叫你假冒李鬼谁叫你打老子的旗号谁叫你鸠占鹊巢谁叫你输了还不认账谁叫你越看越像纪铭那个老东西”纪泽却不为所动,还边打边骂。
“士可杀不可辱你再打脸,咱就发飙了对了,李鬼是谁,咱可没假冒他啊”
“你飙一个试试看我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鼻血汩汩来还有,谁叫你做的旗帜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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