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一切遐想都是有益的谣传嘛。
“诶,那边似乎有异,本将去看看”不愿再谈及这个话题,纪泽干脆寻个由头,三下两下窜离众人溜之大吉。不过他的前往却也并非完全无故,因为在之前军阵南方不远、那些敢死夷骑的血路上,此刻正围了一大群人,显是出了异常。
“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围观”来到人群处,军卒民兵们自然为纪泽让开一条路,纪泽一眼瞥见圈中的孙鹏,便上前发问道。
“主公,正想遣人请您,还请过来细观。”一见纪泽,孙鹏忙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道,“一名濒死夷骑猝然偷袭,重伤一名清场民兵,后被弟兄们乱枪捅死,只是,夷人尸体竟然由全身充血而快速老化,委实邪门适才恰有医护兵在此包扎那名重伤民兵,刚好察觉异常,故而引来众人围观。”
沿着孙鹏所指,纪泽看到地上血泊中的一具夷骑尸体,其上插有十数支箭矢,被两杆长枪牢牢钉死在地,显然,此人应是冲锋时重伤落马于此,濒死偷袭后被吃过亏的军卒以长枪钉死在地。历战无数的纪泽对尸体惨状并未理会,令他在意的是尸体此刻的外观表征,其白发脱落、表皮干燥、瘦骨嶙峋、几无血肉,颇像在沙漠中死去数日的干尸。
如同围观众人,这等诡异现象也令纪泽惊疑不已,正当他眉头紧锁之际,中军功曹史行至圈中,一脸古怪道“主公,介成,我已细察阵前夷尸,皆与此具相似,仅是更显干枯。之前战事激烈,我等竟是未曾发觉。”
“以老夫之见,他们应是使用某种秘法,或是服用某种丹药,短时激发全身精气血肉,以换取强大力量,难怪他们死战不休,想是此法可以惑人心,即便他们此战侥幸存活,战后也将承受反噬,多半难逃一死,不想州胡荒僻之地,竟也有这等奇法”不知何时,纪铭来到纪泽身旁,出声推测道。作为师出华医门的医道高手兼盗墓专家,他对各种古怪体征却是颇有见地。
纪泽颇以为然,回想适才那支悍不畏死、无痛无觉、战力颇强的夷骑队伍,原以为是夷兵中的铁血精锐,白发皓首不过是夷人的染发奇服,先前他还为州胡国王如此无谓的折损精锐而不屑,如今方知这群夷骑只是一群被做过手脚的衰老弃子。
而就是这种弃子,最后五十骑冲阵,却也带给血旗营中军过百伤亡的惨重代价。念及于此,纪泽不由背脊发凉,若是州胡先前不用火牛阵,而是再多两千这等白发死士,即便己方有炸药包,此战结果怕也难料。一个民族,哪怕多么弱小蒙昧,历经成千上万年的漫长岁月,都可能藏有些淹没于历史中的强悍底蕴,若是轻言将之征服乃至灭族,所需代价或将难以预料。
就如州胡这一秘法,歹毒而强大,堪称奇兵。对此,纪泽颇受触动,日后针对异族,必须戒骄谨慎。虽然他不久便得知,州胡大祭司所用药物已经用尽数代积攒,这一秘法再难有大作为,但是,由这份触动而对其日后扩张政策所产生的影响,却无疑是长远的,至少,更多的怀柔与分化将代替一味的碾压。
“大兄,这等秘法不容小视,还请设法研究,即便不能改善自用,也当知晓如何应对,或对我等日后有所裨益,一应所需尽可支取”专业的事情由专家来操心,纪泽毫不客气的将担子交卸给纪铭。
“主公,卑下交令小丘之上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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