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提拔成了队率。相对而言,这里也就他这个傻大胆敢一遍遍的劝阻纪泽了。
“大伙儿嘿嘿是青壮百姓们心里难受,还是你们这帮家伙身上难受天天嚷嚷着上阵机会少、骨头发痒,今个让你们好好松松筋骨,哼哼”纪泽一声坏笑,毫不客气的揭穿道,脚下依旧不停。
“诶,哥几个快看,仙女救星来了,总算能歇会儿了。”这时,一名眼尖的亲卫叫道,欢喜中不乏怪腔怪调。
西岸河堤上,出现了一道白袍倩影,于无人处琼琼既立,圆月下恰如广寒仙子,却是莲花圣使顾敏。就着东泥湾工程,血旗中军大营仍驻留在罗口水营,并未急于迁往尚在整理的州胡王庭。随营访客顾敏这两日也就多了个河堤赏月的嗜好,至于究竟是看月亮还是看别的,就不便深究了。
“散开护卫,都精神点,别走丢了。”不待纪某人吩咐,一直默不作声的亲卫头子范毅已经下令道,声音中不乏欢喜。一干亲卫怪叫几声,丢下身上沙包,便散开攀往东岸河堤。
一群夯货暗骂一句,纪某人也丢下沙包,脸上挂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以比亲卫们更快的速度上了堤岸,冲顾敏招呼道“今个又来看月亮啦,呵呵,的确很圆,呵呵,跟块大饼似得。”
真是个夯货,平常奸猾似鬼,这会儿咋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赏月仅是本姑娘的托词吗不,本姑娘就是赏月来的,是这家伙又来骚扰本姑娘,真烦顾敏心中暗啐一口,可瞥见纪某人傻笑面颊上的一块泥巴,却下意识的摸出贴身纱巾,上前便擦了过去,口中则应付道“嗯,今个十五元宵,月亮挺圆,像块大饼”
正说间,顾敏霍然停住,只因她察觉纪某人正呆愣愣的看着她的素手与那面纱巾,鼻子竟还狠狠的嗅了嗅。顾敏顿时面色绯红,即便有面纱遮掩,却也掩不住那份羞臊。在心底,她更是连啐不已,本姑娘今日中邪了,怎会主动给个臭男人擦脸,嗯,莲花圣母在上,本姑娘定是月下站得太久,中邪了
急急后退一步,顾敏收起纱巾,心慌意乱之下,她不自觉的倒打一耙,不无羞恼道“你说你一个堂堂将军,大好月圆之下,不去挥斥方遒,干嘛总是学着黔首庶民,干这些低贱活计,假不假,掉不掉价”
黔首庶民低贱活计本还沉浸于美人香巾的纪某人,蓦然从情迷意乱中清醒。黔首庶民,低贱活计,原来她心底是这样看的,纪泽倒不会为此羞恼,却是首次察觉了两者之间的一道鸿沟。叹了口气,他正色道“假是假了点,但我不觉掉价。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话大抵没错,但那仅是职业之分,却无高低贵贱,人人生而平等”
说到这里,纪泽再叹口气,打住了口,却是想起了顾敏吴郡顾氏的出身。吴郡顾氏堪称江东士族执牛耳者,不说祖上有顾雍、这等东吴丞相,如今的家主顾荣,也即顾敏的伯父,便是江南的士林魁首,历任过大晋的廷尉正、骠骑长史、侍中,东海王的军师祭酒,如今是陈敏所封的右将军兼丹阳今南京内史,可见吴郡顾氏是何等显赫的一个顶级士族。
想想顾敏一名出身顶级士族的大小姐,其观念是十数年的生活环境所造就,自己又何必与她去争执纠结,闹得不开心更何况,二人一个是军户泥腿子出身的作乱将军,一个是代表故吴势力的豪门嫡女,不光士庶有别,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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