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随第二批长广的太行移民前往乐岛了。咱们船坊任务重,暂缓搬迁,但总得有人先去规置厂区,我这年轻的自然得去打头阵,呵呵。”回答的是名二十出头的黝黑青年,别看长得貌不起眼,他一开口,一众船匠很自然的住了口,足见其人颇有地位。
“陈哥,看你一点都不难过似得。你说咱们费心费力建起鳌山城,还有这么大一个船坊,为啥非要背井离乡,搬迁往海外荒岛官军来了,咱们跟他们干就是,咱安海军,还有血旗军怕过谁”另一名工友不无激愤道,显然是个不愿远迁的主。
“呵呵,既然主上说要开发乐岛,那里就会繁荣,一年前的鳌山不也是荒岛吗,有啥好难过的再说,咱血旗军是老百姓的队伍,士族官府定然难容,没准再有九月那样的征剿。他们无穷无尽,咱们与他们死拼终归没好处,倒不如尽快将重心迁往海外来得安生,也免内斗伤我汉家元气不是”这名陈姓青年见识显然更开阔些,笑着劝慰道。
两拨人都是行往城门,不过张小山一行却要接受检查,是以被一群船匠超过。接近之际,陶安冲那陈姓青年打了个招呼,笑道“二黑,又熬夜赶工啦”
“恩,陶佐史,你这是”陈姓青年看了张小山等人一眼,若有所悟的笑道,“呵呵,你忙,俺们先走了。”
凭借身上的船匠工作服,乃至腰挂的身份铭牌,陈姓青年等人直接入城而去,隐约间仍有陈姓青年的笑语“其实,鳌山船坊还是要长期留人维护船只的,实在不愿走也能申请留下。不过,上面可是保证了,年底只要大伙儿愿意,每户去乐岛的人家至少能分得五十亩好田,税负最多一成,那才叫安居乐业,不去的可别后悔。”
听陈姓青年提到分地,一众船匠精神明显一帧,五十亩好地兼仅一成税负,足够一家人生活殷实了,还能泽被后代,倒确实比呆在这个无着无落的鳌山岛好得多。说笑声瞬间放大,继而渐渐远去
听着这群寻常安海船匠的讨论,朴实而不乏情绪,张小山瞬间抛却了赈济点处听到的那些对血旗军的谣言中伤,而且,不知为何,他似乎从方才那群船匠身上感受到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令他对血旗军治下的生活平添了一份向往。
一行人大多与张小山反应相似,见此,应付完入城检查的陶安一边迈向城门,一边笑着解说道“方才那黑脸小伙叫陈二黑,孤儿,本是巨蟹贼的一名喽啰,兼管修船。别看年轻,这小子却对修船造船颇有天份,且勤奋好学,如今可是安海船坊最年轻的中级匠师,绝对的技术骨干,兼为管理中层,很受上面重视呢”
“对了,咱们这里的中级匠师,是血旗治下学徒、匠师、中级匠师、高级匠师、大匠师五级技术评定的三级。咱安海船坊近千人的规模,现在有此等级的也就十来人。”见众人的不以为然,陶安一拍脑门解释道,“他能评上中级匠师,可是独立主持完成过一艘两千石新型艨艟的总装,那可虚不来的。”
两千石艨艟陶安这一解释,张小山一行这才真切明悟陈二黑的很不一般。一名流民不无好奇的打听道“那么,他的收入能有多少那些普通船匠呢”
“咱安海商会强调技术等级,正式工匠不包吃之下,寻常学徒底薪有八百多钱,匠师翻倍,中级匠师则有两贯五,一贯就是千钱,若再加上赶工费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