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蛮夷明显不愿履约,我等也无需跟他们客气啊”
“不必着急,土着看似并无战意,多半打算借黑狼胜上一场,以便讨价还价,黑,诸葛孔明对孟获七擒七放,某便再给他们个机会折腾会儿吧,左右实在不行,再来硬的就是。”纪泽轻轻摆手,眉头微皱道。
血旗军对面,眼看自家的黑狼占据上风,狼窖土着们纷纷挂上笑容。驯狼对于他们不光是一种战兽,更代表着狼神的图腾信仰,外来者的白狼虽然神异得堪受膜拜,但还是自家的狼王获胜才好,否则,他们与他们的驯狼当如何自处
狼窖阵中,一名土着头领凑近那名中年土着,信心满满的用土语建议道“族长,待到狼王获胜,我方驯狼将恢复战力,是否就此展开攻击,将这群外来者永远留下少族长果然智勇过人,将外来者拖延至今,他们的武器与衣甲看起来很不错呢”
“父亲不可,我虽拖延至援军抵达,却也在比武中输给了对方。便是狼王胜了,我等最多也就趁机出些代价避免履约,还是不要立刻开战的好,否则我狼窖人岂非太过无信”郎杰却是不依,他上前一步道。
狼窖人勇则勇矣,还算淳朴守信,郎杰自然不愿追随华兴府作战,但也不愿杀人灭口,而是希望借势付些赎金了事。一众狼窖人一起将目光投向那名中年狼窖人,也即狼窖部落酋长郎通。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此刻的郎通眉头紧皱,丝毫不因两狼之战而稍有喜意。
“狼王即便获胜,也不过令我等略多些筹码,尚还不知能否保持部族自治。我等即便击杀了这群外来者,山外还有更多,他们旦有决心与借口,我狼窖部落将再难苟全。”叹了口气,朗通沉声道,“所以,我等依旧需要履行比武之约,甚至,有了今日之事,我等还只得名义上归附外来者。”
看着一脸讶然的郎杰,郎通不无教诲道“杰儿,你记住,这不是为了守信,而是为了生存。这些山外部落的情况你等也大概知晓了些,外来者并未赶尽杀绝,反而善待归顺之人,我等最终还是要为族民着想啊。”
狼窖首领们商讨之际,白与黑狼仍在苦战。随着时间推移,双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战斗得也愈加惨烈。其中的白更显劣势,它的敏捷正因不断流血而逐渐下降,由此带来的是更频繁的受伤。相比之下,黑狼虽也多处受创,可动作依然那般沉稳凶猛,照此下去当是胜者无疑。
眼见白浑身染血,乍看毛色更像是红中杂白,纪泽眉头紧皱,死死盯着比斗场,几次想要让近卫弩射救下白,却又强忍住冲动。尽管很心疼白,但他却相信白的灵性,或者是狡黠,若是事不可为白应该会自行逃离的,或许它正需要这样一场殊死战斗来成长吧。
“砰”又一次,白被黑狼狠狠的一爪拍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令场地上又多了一处血印。如前一样,白依旧滚地而起,依旧战意不减,依旧昂首不退,只是它的身体已在明显打颤,看来再是凶悍,也近强弩之末了。
然而,就在双方观众摇着头感慨白虽败犹荣的时候,就在黑狼狰狞着意欲再度扑向白的时候,就在纪泽扬起手臂准备下令救援的时候,白突然一声震怒嚎,转瞬之间,它双眼赤红如血,狼首狰狞似鬼,毛发根根直立,眉心的月形印记更显栩栩如生,而它的气势,竟也开挂似的突然暴增了数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