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给钱凤、箕信充当起良游。
“看,那边奴民们正挖的沟渠,是城中的排水渠;还有那边正在铺设的陶管,是给水管路。乐中城没法打井,华兴府就设计了一套管渠网,从城外乐中湖引水使用,再将污水集中排出。啧啧工程虽有点麻烦,却委实能方便大伙日后用水呢。”一进城门,张憧便指着道路两边道起来。
不过,看到路边正在修建的二层楼房,张憧不免有点郁闷,他愤愤不平道“看到路边在建的两排楼房没,那些以后都是商铺,我之前还想着能买下一间等着升值呢。只可惜一打听,别个三年内只租不卖,便是三年后出让一部分,也是拍卖。嘿嘿咱们那位府主门清着呢,想给大伙的好处不手软,可是不想给的便宜你还就占不着”
张憧一路解,钱凤、箕信二人则一路倾听,四处观望,为诸多新颖而频频点头。不知不觉他们走到新城中心,张憧手指路南一块里许见方的空地道“这里是在建的炎黄广场,正对着路北待建的华兴府衙和更北的将军府邸。”
“对了,看到中间那群劳工没有,听那是要建一座炎黄雕像,用以祭祀炎黄二祖。雕像的基座上将雕刻一些外战中战功赫赫的炎黄英雄,像卫青、霍去病等等。纪念碑南面在建的是一个大型的炎黄英烈祭堂,华兴府的肱骨之臣、血旗军的战死者、因公殉职的英烈日后都将在其中立有灵位,永世得享香火与血食祭祀呢。”
不无痴迷的盯视那片炎黄雕像的庞大基座,良久,箕信面显激动,语气兴奋道“太好了,日后我等均可在此祭拜炎黄先祖,我华夏文明,终算正式开枝这片偏荒海外了”
“呃”听闻此言,张憧好险没摘个跟头,钱凤也没好到哪儿,总算张憧人够圆滑,勉励按下心中怪异,象征性的附和道,“是啊,是啊,呵呵呵”
对于这个完全不把自己当外饶“韩奸”,张钱二人实在无话可。来这年头西晋尚还掌控中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汉民族余威犹在,堪称傲立各族之巅,想要成为汉饶异族依旧比比皆是,而纪大府主又曾公开刊文声明韩人是有据可考的炎黄支脉,给韩人开了个口子,这箕信就此打心里认为自己是炎黄子孙,是汉人,别个还真不出什么,总不能指责人家脑子被华兴府洗脑给洗坏了吧
一时无言,默默前行之际,钱凤却已陷入了更深层的思绪。此时的汉文化中,礼法之重毋庸置疑,祖宗祭祀堪称最重要的正事,同样,出于迷信色彩,每个人也十分在乎自己的丧葬陵墓与身后祭祀。许多人注重家族的传承,未尝不是期望自身得享永世的香火与血食祭祀。
而今,乐中城就是华兴府的军政中心,华兴府在如此核心的位置,如此庄重的设立祭祀,且是全民永久的祭祀,对于府民将是多么大的冲击,谁不希望自己死后能够列入炎黄英雄祭堂,荣耀是一方面,在这里更可得到永世祭祀啊。尤其是那些血旗军卒,自此以后,为了华兴府还不三军用命,视死如归,本就凶悍的血旗军岂非更强
“看那边,好高的叶轮,莫非那就是报刊上曾经的乐中巨型水车吗”一声清脆的惊呼响起,随即引发了阵阵啧啧,也将恍惚中的钱凤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他们一行人已经过了炎黄广场,到达学宫所在的那个路口了。
惊呼的是同来的一名女子考生,而她所指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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