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名士如今能轻松射御还有,孔夫子有过寒门不可信,只有高门士族才可为高官吗是以,倘若孔夫子再生现世,不合时夷大放一通无人可以反驳又难以照办的厥词,下就要大乱了,果真不能任其发出声音
明一句,寒门这个词在科举之前,本意与高门相对,士族高门者门前阀阅高大,门第雄伟,而缺乏官爵名望者,按礼法规制,其门前的阀阅低矮甚或没有,寒酸寥落,故称寒门,这一点与其家境是否贫困并无直接关系。譬如,晋书中的不少高门名士都有过吃糠咽材穷困幼年,穷得掉渣,但能他们出身寒门吗当然,科举普及导致了士族高门的没落消亡,寒门也就演变为穷人家的代名。
见钱凤这次蹙眉不言,却再没了之前的不服不忿,纪泽一笑,摆摆手道“纪某乃主政之人,并非学者,直管借鉴或部分借鉴合理学,用于发展华兴府,而不会参与学派间争斗。恰似对待宗教,某对待各类学,只要不违兴律法,皆持包容与保护态度,任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绝不容所谓学者利用世俗力量打压其他学。若有儒门人士连这一点都无法接受,那他根本不配称作真儒”
似被迫似明悟,钱凤再有片刻思索,终是拱手为礼道“府主金玉良言,凤受教了。”
纪泽呵呵一笑,也不管钱凤究竟是真假受教,左右对于华兴府日后的学术氛围,百家争鸣是绝不动摇的,他转移话题道“好了,方才仅是随口之谈,现在你我进入正题。此次科考,士仪四份答卷相当精彩,尤以明经科策论为最。然,依士仪兄策论所言,华兴府须得寻机出兵痛击马韩,但大胜之后不得占领其地,甚还须得结盟保之,纪某有所不解,还请士仪细言之。”
钱凤心知方才的立场探讨之后,这下轮到纪某人对他的能力考校了。他昨日确也就此有所准备,是以收敛心情,不无自信道“凤献丑试言之。所以要痛击马韩,原因有三。其一,马韩本与平州乐浪也即王浚一应势力交好,且州胡公主还成了韩王侧妃,其对我华兴府敌意难免,非痛击震慑,难以令其真正安分,乐岛奴营遭袭便为明证。呵呵,若非今夏半岛骤生大战,怕是马韩还会继续对抗华兴府吧。”
到“骤生大战”,钱凤故意拖长了音调,毕竟半岛大战发生得蹊跷凑巧,他不免对华兴府有所怀疑。果然,纪泽笑着点点头,一副你懂的神情,钱凤心中了然。
暗赞一声,他接着道“其二,华兴府赖以守备者乃水军,水军善攻却不善守,而华兴四岛虽偏居海中,却地狱狭,不利防守,更惧突袭,半年前州胡余孽仅百多人,便可突入乐岛救走高罗,可见一斑。若想乐岛平安,必须主动作战于外,最好逐步肃清半岛水军力量,方可保障乐岛安全无虞。是故,若欲消弭马韩之患,理当率先出击灭其水军。”
这下对面的纪泽不淡定了。之前钱凤仅凭传闻便猜到华兴府挑动半岛大战,已够敏锐,此刻竟还进一步指出乐岛的防守短板,足见其战略眼光。更有甚者,钱凤指出了水军攻强守弱的特点,提出主动消灭韩海其他水军的建议,这分明是后世的海军战略和制海权概念嘛由是,纪泽对自己心中的某个猜测,就此予以了肯定。
看到纪泽眼中的欣赏,钱凤得愈加流利“其三,华兴府欲傲立海外,须有赫赫军威震慑,然晋境战绩太过遥远,非
(本章未完,请翻页)